“阿權,明天我訂了近郊的戶外露營餐,我們一起過去放鬆一下?”許染的聲音帶著雀躍,滿心期待著二人獨處。
周權靠在沙發上,指尖輕叩著沙發扶手,淡淡開口:“明天去不了。”
許染語氣瞬間失落:“為什麼?你又要訓練?”
“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打算請假在家休息一天。”他隨口找了個藉口,語氣聽不出破綻。
許染卻明顯不信:“又是藉口吧?是不是那個暫住的小姑娘又需要你照看?你明明答應過我,不會總把時間耗在別人身上的。”
這話帶著明顯的質疑,還有幾分委屈的猜忌,字字都在戳周權的底線。
本就因為照顧黛櫻耗費心神,此刻被無端猜忌,周權的聲音瞬間冷了幾分:“許染,我沒必要拿自己的身體撒謊。我現在狀態不好,明天沒有時間。”
他很少用這樣強硬冷淡的語氣說話,聽筒那頭的許染瞬間噤聲,察覺到他是真的動了火氣,原本的質問盡數嚥了回去,不敢再繼續糾纏。
“我不是故意要懷疑你……”她語氣軟了下來,“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嗯。”周權應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靠在沙發上閉了會兒眼。許染心裡怎麼想他都無所謂,當初她追得熱烈,他便順勢應了,談不上多上心。
睏意慢慢湧上來。他閉上眼睛,放任自己沉進一片難得的鬆弛裡。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裡突然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什麼東西重重砸在地板上的動靜。
周權猛地驚醒,眼皮一抬,下意識去看牆上的鐘。
下午四點十二分,他居然睡了將近兩個小時。
他揉了揉臉,來不及完全清醒,就起身朝臥室走去,推開了門。
屋裡窗簾拉了一半,黛櫻正跌坐在地上,一條腿被毯子纏得死死的,明顯是下床時沒站穩絆倒了。
“黛櫻?”他蹲下來,語氣裡帶了幾分無奈,“怎麼下床也不小心點。”
“哥哥……”黛櫻抬起頭,眼圈紅紅的,聲音又啞又軟,“我想去洗手間,結果被被子絆了……”
周權嘆口氣,伸手替她把纏在腳踝上的被單一圈圈解開。指尖擦過她皮膚的時候,他心跳了一下——好滑。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她腳腕上被布料勒出的淺淺紅痕還沒消。
“摔到哪了?”
“沒摔著……就是嚇了一跳。”她說這話時撐著地面想起來,結果膝蓋一軟,整個人又往下滑。
周權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腋下,另一隻手穿過膝彎,直接把人撈了起來。黛櫻輕輕掙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又往上貼了貼。她曲線玲瓏,體型嬌小纖細,但豐盈的位置卻恰到好處。
周權下意識把黛櫻當小妹妹看待,即便柔軟都抵到自己身上,他也沒往歪處想,只覺得這個妹妹抱著好軟,輕飄飄的,得好好養著才行。
“別動了,我扶你過去。”
黛櫻被他半摟腰、半扶著小屁股站穩,臉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粉,垂著眼小聲說了句:“謝謝哥哥。”
周權把她扶到衛生間門口,鬆開手,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了一瞬,才移開:“好了叫我,別自己出來又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