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黛櫻先受不了這種窒息般的寂靜。她張了張嘴,正準備應一聲……
可她剛一動,就發現自己的唇還被霍危舟含著,舌尖被他輕輕勾住,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想退開,可整個人還掛在男人身上,腰肢酥軟,小腿發顫,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霍危舟察覺到她的掙扎,眼底暗色翻湧,卻還是鬆開了她的唇。
他沒有完全放開她,而是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頜,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將她的臉頰輕輕掐住,迫使她微微張開了嘴。
“應一聲。”他低聲說,嗓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剋制,“別讓人擔心。”
黛櫻被他掐著下巴,臉頰微微鼓起,眼裡還蒙著一層未散的水霧。她只好含含糊糊地朝車庫門口喊了一句:“知道啦…張叔…我馬上上去…”
聲音軟糯,尾音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顫抖。
靠,霍危舟險些沒有控制住。
現在的她一整個水潤潤的,像水蜜桃。
水蜜桃,是要咬開吸汁水的。
……
老管家在外頭應了一聲,轉身往回走,心裡卻仍存了一絲疑惑:車都到了這麼久,莫非是在車裡睡著了?還是……
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往下想。
“……。”
人走了,霍危舟手掌還是捂住黛櫻的嘴,指腹陷進她軟嫩的唇瓣,縱容她啃咬,半點抽離的意思都沒有。
“哥哥……”她聲音軟得能滴出水,眼尾卻紅得勾人,一副清純無辜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幹嘛掐我臉?疼死了。”
霍危舟沒答話,只是鬆開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細煙,叼在唇間點燃。
煙霧繚繞中,他的眉眼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你就是欠收拾。”他語氣淡淡,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訓誡。
深深吸了一口煙,他靠在車門上,心裡卻浮上一層憂慮。
眼前這個臉頰泛紅、嘴唇微腫的女孩,狀態明顯不對勁。她眼神渙散,帶著一種異樣的渴求,完全不像是正常狀態下該有的反應。
可更讓他心煩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也隨她而渴。
像毒,像罌粟,明知不該碰,卻忍不住想再嘗一口。
他吐出一口煙,聲音沙啞:“你控制不住?知道自己這是什麼毛病嗎?”
黛櫻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似在回憶什麼久遠的診斷。
才輕聲開口:“我大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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