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難過,眼淚掉得更兇了。
霍危舟沉默了很久,直到手中的煙燃盡,燙了一下指尖,他才回過神來。
他把菸蒂摁滅,聲音很輕:“那就等戒掉了,再結婚。”
話一齣口,連他自己都怔了一瞬。
他在說什麼?他又有什麼義務陪她走過這段所謂的“戒斷期”?
黛櫻很好地接收到了他的動搖,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很快,她藉由擁抱掩住嘴角悄然上揚的弧度,整個人放鬆地倒入霍危舟懷中。
她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激動與顫抖:“真的嗎?哥哥真的願意幫我嗎?太好了…謝謝你…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兩人就那樣坐在車庫裡,緊緊相擁了整整一個半小時。兩顆心貼著彼此,連跳動的節奏都漸漸趨於一致。
擔心黛櫻在外面待久了著涼,霍危舟先開了口:“上去休息吧,很晚了。”
黛櫻從他懷裡抬起頭,鼻尖泛著淺淺的粉色。她忽湊過去,在他唇輕啄了一下。
“晚安,哥哥。”
然後她站起來,轉身往樓裡走去。
霍危舟摸了摸唇,獨自站了良久,才拿出手機叫了車。
車子駛入夜色,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地掠過他的臉龐,明明滅滅。
他靠著車窗,閉上眼。
今晚一開始,他是想明確界限的。他想告訴她,他是她的哥哥,僅此而已。
可是吻著吻著,界限模糊了。抱著抱著,距離消失了。
界限沒有劃清,反而變成了一種長期的、曖昧的糾纏。
他到底在幹什麼?
-
黛櫻上了樓,卻沒有徑直去睡。
走向臥室,她反手鎖上門,站在落地鏡前,布料順著肩頸滑落,堆疊在腳踝,露出一具瑩白如玉的身體。
鏡中的少女肌膚勝雪,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再往下是圓潤飽滿的玉峰巒。
白白嫩嫩,她自己都痴戀。
摸了摸滑溜溜的身體,蜜桃兒帶來一陣輕微的顫慄。
她滿意地鬆開手,轉身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放了一缸熱水,丟進幾顆玫瑰浴球。馥郁的花香瀰漫開來,氤氳了整個空間。
她想起了霍危舟那雙隱忍剋制的眼睛,沈嶼餐桌上頻頻投向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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