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句問話,霍危舟微微蹙起眉,心裡委屈極了。
“還需要問?這麼久以來,自始至終就只有你一個人。旁人哪裡有機會近得了我的身。”
“我自始至終喜歡的也只有你,在我心裡,你早就該是我身邊的人。”
“真的?”
“絕無半句虛言。”
黛櫻心底湧上一絲愉悅。她勾住霍危舟的脖頸,主動朝他湊過去。
霍危舟當即抬手扣住她的腰,順勢回應,唇齒緊緊糾纏在一起。影片結束,直到所有人全部走光,兩人才念念不捨地往外走。
剛走到街道上,黛櫻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霍危舟。
“婚約你是跟盧家退了,可盧家不會就這麼算了。萬一他們在背後搞什麼動作,你真能護得住我嗎?”
霍危舟腳步一頓,夜色勾勒出他冷峻的輪廓。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語氣沒有半點含糊。
“我給你保證。盧家要是敢動你一根手指,所有事情我來扛,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傷。”
他說這話時,眼底翻湧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狠意。
他無法想象她受傷的畫面,光是那個念頭竄進腦海,心裡那頭叫佔有慾的野獸就開始瘋狂衝撞,幾乎要撕裂理智的牢籠。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他會瘋,會做出什麼事來,連他自己都不敢想。
黛櫻盯著他的眼睛,將他那一瞬的失控盡收眼底。她彎了彎嘴角,終於露出滿意的神色。
她微微湊近,仰起精緻的小臉,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撒嬌的試探:“那我呢?我想要什麼,你都給嗎?”
舌尖輕輕掃過唇瓣,沾出一層溼潤水光,撩人心絃。
“是,你想要的一切,我通通都給。”
霍危舟手臂猛地收緊,一把箍住她的腰,低頭覆上去。模糊的氣息從交纏的唇齒間溢位來:“唯獨一樣,不准你多看別的小白臉一眼,更不準喜歡上任何人。”
黛櫻揪著他的衣料回應著這個吻,卻在間隙中睜開眼,往不遠處某個方向淡淡掃了一眼。
她一隻手搭在他胸膛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感受著底下賁張的肌肉線條,另一隻手握成拳,不輕不重地砸了他一下。
“還不是都怪你。”
她身子微微扭動,唇間溢位幾分嬌嗔,“從前牽扯不清,讓我看著盧曼寧日日圍著你轉,偷偷難受了那麼久,就你會招蜂引蝶是不是?”
掌心下的肌肉結實又有彈性,手感好得不像話。她那隻搭在他胸前的手,忍不住趁機悄悄加重了幾分力道。
霍危舟被她捶得悶哼一聲,不但沒惱,眼底的火反倒燒得更旺了。
靠,她這副使小性子的模樣真是要命。
嗓音沙啞得勾人:“怪我,都怪我。消氣了嗎?要不……再打一下?”
就在兩人之間的溫度節節攀升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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