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視身側所有人,目光灼灼,字字懇切:“櫻櫻,我喜歡你。一直都是。”
盧曼寧立在原地,面色僵了一剎,隨即陰惻惻地扯了下嘴角,轉身離開。
黛櫻看著他,只是平靜地開口:“抱歉,我和危舟哥在一起了。我們感情很好,不會有什麼改變。”
“我知道。”沈嶼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卻仍固執地看著她,“我都知道。”
他知道黛櫻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單純無害,他知道她或許只是在利用什麼,他知道一切,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霍危舟,語氣裡帶著壓抑的不甘:“他有過未婚妻,還能朝三暮四來招惹你。櫻櫻,我不信他是真心。”
霍危舟眸光一寒,正要開口,沈嶼卻已經收回視線,深深望著黛櫻。
“我等你。”
他低聲說,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若是他日他負你,我永遠都在。”
說完,他轉身,默然離去。
黛櫻靜靜目送他離去,唇角噙著淡淡笑意。
霍危舟卻沒有她那份從容。他盯著沈嶼消失的方向,眼底翻湧著濃重的陰翳。
這人還不死心,竟然覬覦屬於他的珍寶。
痴心妄想。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狠狠攫住他的心臟。
他一把拽住黛櫻的手腕,將她帶到一處不知何時備好的場地——燭光搖曳,玫瑰鋪了滿地。
他單膝跪地,掌心托出一枚璀璨鑽戒。
“櫻櫻,嫁給我好嗎。我們明天就去登記結婚。”
黛櫻原本還掛著淺淡的笑意,聽到“結婚”二字,笑容慢慢收了回去,眉眼間浮起一層怯生生的神色。
“危舟哥,會不會太急了……我們可以先好好談戀愛,沒必要這麼倉促。萬一以後——”
“沒有萬一。”
霍危舟直接打斷她,將她餘下的話堵回喉嚨。
見她面露遲疑,他又放緩語調,聲音溫柔得近乎繾綣,可眼底卻藏著深深的執念:
“若是你還沒有做好準備,那我們就慢慢來。只是,不要再講推開我的話。”
他能夠藉著哥哥的身份守在她身旁,可誰又能保證,不會再出現另一個沈嶼,藉著各樣的名義靠近黛櫻?
男朋友這個身份,終究太過淺薄。若是能用婚姻把她牢牢刻印成自己的人,這份盤旋在心底的不安,才能稍稍平息。
愛本就是排他的佔有,他從不否認這一點。
黛櫻沉默了片刻,最終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指:“戒指我先收著。結婚的事……再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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