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賓客散盡,滿地的花瓣和綵帶被工作人員默默清理乾淨,整座莊園漸漸安靜下來。燈火一盞一盞熄滅,只剩下主臥那扇落地窗還亮著暖融融的光。
“累不累?”司御問。
黛櫻搖搖頭,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不累。”
她說的是實話。這場婚禮全程有人伺候,她只需要負責美美的出現、微笑、交換戒指,體力消耗約等於零。
加上她年輕精力旺盛,此刻別說累了,甚至還有點精神過頭。
司御低笑了一聲,嗓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那我老婆精神這麼好,是不是該做點什麼有意義的事?”
黛櫻眨了眨眼:“比如?”
“比如——把今晚過完。”
司御一把黛櫻抵在落地窗前,城市的燈火在玻璃上碎成一片流光。
“怕不怕?”他問,嗓音帶著一絲啞。
黛櫻咬著唇,搖了搖頭,又輕輕點了點頭。她伸手拽住他的衣角,小聲說:“有一點……但是你在,就不怕。”
司御被她這句話說得心口發軟,俯身湊近她:“這麼乖?”
她被他的氣息燙得耳根發燙:“你別笑我……”
司御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上,眸色逐漸幽深:“抖什麼?”他抬手,指腹輕輕蹭過她頸側,感受到那片皮膚微微顫慄,笑意更深,“嗯?”
她惱了,伸手去推他,卻被他順勢扣住手腕,壓在玻璃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輕呼一聲……
司御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又吻了吻她的眉心,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這個吻很輕,像是試探,又像是安撫,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珍重。
她微微仰頭,回應著他,唇瓣柔軟得像櫻花瓣,帶著一點點甜味,他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勾著她糾纏。
黛櫻被他吻得有些暈,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他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後頸滑下去,指腹沿著她的脊骨一節一節地往下,帶著若有若無的力道,惹得她忍不住輕顫。
“冷嗎?”他鬆開她的唇,低聲問,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地撲在她臉上。
黛櫻眼睛水潤潤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不冷……你抱緊一點就不冷了。”
“櫻櫻,”他喚她,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喟嘆,“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黛櫻被他看得心尖發燙,小聲嘟囔:“你不是天天都能見到我嗎……”
“那不一樣。”他俯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滾燙,“我要你完完全全屬於我,誰也搶不走。”
她被他這句話說得心口甜滋滋的,像是灌了一大口蜂蜜。黛櫻抬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聲音軟軟的:“老公,我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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