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櫻咬著唇，眼尾泛紅，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向下，落在她肩頭那片花瓣胎記上，輕輕吮了一下，聲音含糊：“這裡……是我的了。”
隔著薄薄的衣料，像是要把那顆跳動的心也吻進懷裡。黛櫻被他弄得又羞又癢，忍不住蜷起腳趾，小聲求饒：“司御……”
“嗯？”他抬起頭，眼底帶著笑，“怎麼了？”
“……你別弄了。”她聲音悶悶的，臉埋進枕頭，“好難受。”
司御心口一軟，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聲音放輕了些：“好，不弄了。”
他嘴上說著不弄，手卻不安分地探進她衣襬，溫熱而有力。她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躲，卻被他牢牢按在懷裡。
“你真壞……”她小聲控訴。
“嗯，壞。”他坦然承認，低頭吻住她的唇，聲音含混，“誰讓你這麼可愛。”
她被他吻得暈乎乎的，連什麼時候被他剝得乾乾淨淨都不知道。
他撐在她上方，目光從她的眉眼一路滑到胸前，眸色暗了暗，喉結輕輕滾動。她被他看得羞得不行，伸手去推他：“你別看了……”
“好看。”他握住她的手，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我的櫻櫻，哪裡都好看。”
她臉更紅了，整個人縮成一團，卻被他一點點展開。他俯身貼上來，肌膚相貼的溫度燙得她心口發顫，他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別怕……我會輕一點。”
她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他吻住她的唇，將所有的溫柔和剋制都融進這個吻裡。
夜還很長，窗外的燈火一盞一盞熄滅，只剩下滿室旖旎。
兩個人從床上折騰到浴室，又從浴室輾轉到落地窗前，幾乎把房間裡每個角落都了個遍。
黛櫻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最後連抬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軟綿綿地窩在他懷裡，聲音又啞又悶：“司御……你明天不準再碰我了……”
“好。”他應得爽快。
黛櫻閉上眼，信他才有鬼。
夜風從窗縫裡溜進來，吹動紗簾，也吹散了一室低低的呢喃。櫻花的香氣混著他身上清冽的冷鬆氣息，將她整個人包裹住，像是陷進一場溫柔的夢裡。
月光落了一地，他擁著她，像是擁著整個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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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過得很快，兩個人一起走完了漫長的一生。
這麼多年，司御對她的深情從來沒有變過。
晚年的時候，黛櫻躺在病床上，靠在司御懷裡，眉眼還是那麼動人。
這一輩子，她沒受過什麼苦。
她輕輕抬眼，看著頭髮已經花白的愛人，帶著笑意，慢慢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她走了，他不會一個人留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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