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好不好?
啊啊啊!
江琳感覺自己要瘋了。
看著床上這些痕跡,江琳腦海裡全都是陸硯和那個女人顛鸞倒鳳的場景。
啊啊啊!
賤人去死!
眼下江琳已經來不及想昨晚的女人是誰了,她衣服都不敢脫光,怕露餡。
於是她只將自己外面的衣服脫下來,露出白淨的脖子,隨後她閉上眼,忍住痛意狠狠地對著自己的脖子就是一擰。
很快,脖子上的痕跡讓人分不清是擰的還是親的。
做完這些事情,江琳躺在陸硯身邊,剛拿出手機拍完照,就察覺到陸硯有要甦醒的跡象。
江琳嚇得將手機放到一邊,眼睛閉上,呼吸努力變得平緩。
陸硯吃痛地捂住腦袋,昨晚發生的事情讓他都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身體的慾望彷彿一夜之間被填滿,渾身都散發著舒服地喟嘆。
就當陸硯以為昨晚是做了*夢時,身邊的江琳為了提醒陸硯她的存在,於是她翻了個身。
這個動靜讓陸硯下意識地看了身邊,然後他看到一個女人躺在他的床上。
從背影上看,根本不是溫念。
溫唸的後背有白嫩光滑他是非常清楚的,還有溫唸的髮絲都比這個女人柔順。
陸硯臉色直接沉了下來,他坐起身,垂眸看著這個女人,嗓音帶著暴怒:“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他的聲音很大,嚇得江琳都顫了顫。
她緩緩轉過身,仗著陸硯昨晚的記憶很模糊,她直接認下了這個事情。
“硯哥哥...昨晚不是你邀請我來你的房間嗎?我以為你答應和我複合了...不然我怎麼會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你呢?”江琳一臉委屈,故意朝陸硯展示她脖子上的紅痕嗎,眼眶裡都是淚。
“如果你不信,那就調監控好了。”
陸硯順著江琳的視線,他看到床上那抹刺眼的痕跡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一時間悔意湧上全身。
在陸硯心裡,溫念早就和江昭野做過了,所以即使他希望昨晚的女人不是江琳,但也知道絕對不會是溫念。
“我腦子有病才去找你,江琳,別把人當傻子。”陸硯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差,他沒有因為江琳把第一次交給他而對她產生憐惜的情緒。
在陸硯心裡,他是絕對做不出江琳口中的事情。
被陸硯這麼一說,江琳就像是真的把自己代入進昨晚的女孩身上,她哭得臉上全是淚,一臉無助地看著他:“硯哥哥,昨晚上你明明那麼喜歡我,為什麼醒來之後就不認賬了?”
陸硯冷冷一笑:“那就調監控。”
江琳低下頭,聲音中帶著哭腔,她委屈巴巴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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