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陸硯又找陸氏集團的技術員去恢復監控,得到了無法恢復的答案。
當時駭客將監控的網全部切斷,以至於那一晚上監控都沒有錄到任何畫面。
一旁的江琳看著陸硯面無表情的樣子,她小聲哭泣著:“硯哥哥,你是後悔了嗎?”
陸硯現在不想聽到江淋的任何聲音,他看她的眼神宛如一個死人:“江琳,如果被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算計的,我會弄死你。”
“還有你身後的江家,我也會一併搞垮。”
“不!硯哥哥,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江琳有些慌,她哭得很慘:“我也沒有讓你對我負責,我有多麼愛你你難道不知道嗎?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
陸硯不想聽這些,他步伐走得急切,想把身後的江琳徹底甩掉。
那個房間陸硯也不想待了,所有衣物和物品,陸硯全部讓保潔丟掉。
等將江琳徹底甩掉後,陸硯走到了溫念房間門口。
他伸出手想要去敲門,可是內心的膽怯讓他卻步。
他想問她,昨晚上的女人是她嗎...可是他又知道,是誰都有可能,但不可能是她。
床上的痕跡已經很準確地告訴他答案了。
一時間陸硯有些苦澀,他就這麼呆呆地站在門口,失魂落魄。
昨晚上有多瘋狂,現在陸硯就有多噁心。
他以為是夢,以為那個女人是溫念。
記憶中他哄著女孩喊一遍又一遍‘老公’,他在床上毫不吝嗇地誇讚她,每個動作都是那麼大膽和親密。
陸硯越想越痛苦,他就不該喝酒的,不喝酒就不會誤事。
這種事情溫念遲早會發現的,他身上的痕跡也很明顯,都是昨晚女孩留下的。
陸硯私心不想承認那個女孩就是江琳,可是不是江琳也會是其他人。
明明今天他就要和溫念正式在一起了,為什麼老天要給他開這種玩笑?
直到現在,陸硯才發現溫唸對他有多麼重要。
他不能沒有溫念。
感受到氣運之子越來越濃厚的愛意,溫念從浴室出來,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這件事對陸硯的打擊這麼大嗎?
想到女主白沅的委託,讓江琳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代價嗎?
那就讓江琳在最幸福的時候,從天堂掉到地獄,再給她致命一擊。
至於陸硯身上的氣運,溫念已經想好怎麼合理地再吃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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