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聽到這個問題,她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歪頭看向他:“什麼事情?”
對於溫念如此自然的表現,陸硯剛剛升起的猜測又被狠狠地壓了下去。
溫念是冷白皮,可是她露在外面的一些皮膚有些暗沉,就像是刻意要遮掩什麼似的。
陸硯覺得昨晚自己腦袋再糊塗也不應該認錯人,可是他對於昨晚的記憶只有一星半點,耳邊全是女孩嬌滴滴的聲音,和溫念撒嬌的聲音如出一轍。
現在他的腦子亂極了,在調取監控的時間裡,他抽空去醫院抽了血,檢測報告中他很健康,沒有任何藥物。
陸硯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他握住溫唸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拽進房間。
門被他順勢關上。
“溫念,昨晚你一直待在房間嗎?”陸硯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審視著她。
他的視線落到溫唸的臉上,脖子那裡...還有手腕上那道不明顯的痕跡。
陸硯的手臂撐著牆壁,將溫念圈在懷裡,溫念低頭不去看陸硯。
見此,陸硯伸手捏住女孩的下巴,讓她抬頭看他,“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如果說陸硯一開始只有30%的機率懷疑昨晚的女孩就是溫念,那麼現在他有60%的機率可以確認昨晚的女孩就是她。
剩下的機率是陸硯不明白的地方,他不明白溫念為什麼不承認,或者說,溫念為什麼會選擇離開。
還有江琳,她是怎麼進入他的房間的?
昨晚他上床之前,他的記憶還是完整的。
所以他才會百分百確定昨晚的女孩不是江琳。
溫念靠著牆壁,退無可退。
她仰起小臉,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那雙杏眼氤氳著水霧,溼漉漉地看著男人。
“我不敢說。”
女孩聲音很輕,仔細聽還有細微的顫抖。
陸硯將語氣放緩,哄著道:“溫念,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和我說,好不好?”
“你不用害怕任何事情,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溫念聞言,她眼巴巴地盯著陸硯,隨後整個人撲進他的懷裡,小聲抽泣著。
陸硯摟住溫念,另一隻手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帶著安撫的意味。
感受到懷裡女孩身上的味道,讓他不由地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即使記不清臉,但是他還是能記住女孩身上的味道。
梔子花的香味清香淡雅,芳香誘人。
最後在陸硯的安撫下,溫念緩緩開口:“陸叔叔,昨晚上我睡不著,所以我拿著你給我的房卡去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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