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垂著頭,沒有說話。
她發現裴懷舟給她帶來太多驚喜了,有了他的存在,其他三個人即使不想和其他人一起,也不得不退讓。
裴懷舟說完這句話,就拖著宴景清離開。
宴景清拒絕了裴懷舟的拖拽,他眼神冷冷地看向裴懷舟:“我自己會走。”
裴懷舟見此,他鬆手,無奈地聳了聳肩,“行吧,還以為你要待在這裡逼她呢,看來是我誤會了。”
宴景清:“......”
真想撕碎裴懷舟的這張嘴!
等這兩個人都走後,顧辭將休息室的門直接鎖上了。
他轉身,徑直走向女孩。
從裴懷舟的話裡,不難猜出這兩個人已經來往很多次了。
而且女孩目前為止一句解釋都沒有,這就相當於是預設。
“溫念,你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幾個?”顧辭心裡也不好受,愛是具有排他性的,他除非是傻逼才答應裴懷舟這種傻逼的提議。
溫念可憐兮兮地仰起小臉,長長的睫毛輕輕顫著,淚水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裡滑落。
因為太過害怕,她不敢哭出聲,呼吸中都帶著壓抑的哭腔。
“我...我不知道......”
“顧辭,你不要我了嗎?”
這句話讓顧辭心底的暴戾瞬間散盡,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怎麼可能會不要她...他每天都擔心老婆有沒有感受到他的愛,有沒有一直在想他。
他愛溫念已經愛到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顧辭將女孩撈進懷裡,眼睛一點點泛紅,強忍著眼眶裡的淚水,他收緊手臂,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老婆,我怎麼會不要你?”
“我沒有兇你,我只是有些難過。”
“我感覺這一切都是被我搞砸的,要是我不逼你去接近東方燼,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
顧辭越說越難過,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落下。
感受到小狗身上低迷的情緒,女孩伸出手環住男人的腰,回抱了他。
這副畫面,看起來就像是兩個小苦瓜抱團取暖。
一個是護不住老婆的小狗,一個是被爭奪的女孩。
如果忽視女孩彎彎的眉眼的話,會更真實些。
顧辭將女孩抱到臥室,看著身下哭得可憐兮兮的女孩,他安撫地親了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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