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我怎麼辦？”
“你說我只是為了完成任務，那我把錢全都退回去，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然後就可以不傷心了嗎？”
她恨能說出口的語言太過貧瘠，無法講出心底真正的波瀾壯闊。
段鶴臣只覺得懷裡的人都快碎成渣了卻還在試圖逞強。
心中一滯。
明明這麼在乎，明明就很傷心，為什麼不表現出來？
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玄關處暖色燈光下，她的後背抵在門上，低著頭，雙手無助的捏在一起，情緒激動到顫抖，偶爾抬手擦一下溼漉漉的眼睛，然後繼續無聲抽泣。
好似一吐而快後等待後果降臨。
看她許久。
段鶴臣黑色瞳仁顫動，心裡的氣頓時消下去大半。
肯說總比在心裡憋著強。
對她的笨蛋行徑感到一陣無奈，但無數大道理哽在喉嚨，只能率先做出妥協。
他斂起佯裝出來的冷漠，軟聲問，“給你個機會，要抱嗎？”
聽到關心的話語，委屈卻比剛剛更甚。
祝蕪咬唇，沒說話，任憑眼淚往下墜。
瞧著跟又被欺負了一樣。
段鶴臣蹙眉，給臺階也不知道下。
“這麼多眼淚要流，你是水做的嗎祝蕪？”
他徑自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額頭，輕蹭了下。
一陣無奈後妥協嘆氣，“要不你猜猜我為什麼要跟寶寶承諾三年，而不是別人？”
她整個臉都貼在少年溫熱結實的身體上，感受著他胸膛的震顫，祝蕪兩隻手小心翼翼捏著他衣服的衣縫。
誰知道他有沒有對別人承諾過，新鮮感一過，什麼承諾都是狗屁。
心裡酸澀的厲害，聲音帶著明顯哭腔，“我不知道。”
“不知道？”段鶴臣要被氣笑了。
他以為很好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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