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頓時無言,不想賺這單的錢,也實在不想看到自己母親那卑微樣子。
很丟臉,氣得想跟她媽翻臉。
她心裡憋著一股子氣,忍著,不情不願勸著說,“媽,她跟我有世仇,不會買的,別再去了。”
中年婦女氣的打了她胳膊一下,“你…你這孩子……又幹什麼了?一天天的不讓人省心……”
明眼人都聽出了不對。
按祝蕪這性子,能跟誰有仇。
段鶴臣慢悠悠從祝蕪身上收回視線,撩眼皮,晃向攤位時,桃花眼暈出些不明顯的寒意。
這麼一看的確是有點眼熟。
一直在旁邊等待著沒說話的祝枝無聲瞥向眼底泛起潮氣的祝蕪,充滿攻擊性的雙眸微眯起,捏緊拳頭往前邁了一步。
被人拽住。
席斯堯神色自若,輕拍了下她的肩,哼笑道,“走,先吃飯,我請小妹和妹夫。”
最好惹的人身邊卻沒一個好惹的,真他媽有意思。
攤子就在這裡,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
段鶴臣斂起冷漠表情,帶著她往附近的蛋糕店裡走,溫聲哄著說,“昨天晚上不是說想吃抹茶千層?這會兒先買給寶貝兒解解饞?”
祝蕪吸了口氣,兩隻手攥著他的手,裝作自然模樣,“嗯。”
“除了抹茶千層還想要什麼?”
“草莓大福。”
“還有呢?”
“糯嘰嘰的糯米滋。”
手指散漫劃過她臉頰,軟滑,沒溼。
他這才沒好氣說,“你真打算吃這麼多甜的?不怕牙疼。”
“你不買給我嗎?”祝蕪仰臉看了眼他,撇了撇嘴,軟聲解釋,“我牙比較堅強。”
“我寶貝兒想要的,你看我敢不給嗎?”段鶴臣眼皮微斂,低頭看著她清澈無辜滿是對食物渴求的眸子,“還有什麼?”
“還有糯嘰嘰的……”
真行。
哪來那麼多糯嘰嘰。
他寶貝怎麼又可憐又好笑。
“你還要啊?”差點被她給整樂,段鶴臣俯身,捏了捏她臉,語氣不善詢問,“一天能吃這麼多甜的嗎祝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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