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沒媽,隨便欺負,又不止我一個。”
中年婦女收起抹布,無奈重新拿起桌上的栗子又要繼續出去招攬顧客,“你那個叫林甜的朋友前段時間不就剛出事,我看她就是心太壞遭了老天爺的報應。”
“說不定你爸現在的遭遇就是因為你整天惹事,報應到你爸身上了。”
“行行行,都怪我……”女生兩手揣兜,身體往前傾了傾,不耐煩翻了個白眼,懶散說,“一切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您滿意了吧?”
“幾塊錢的栗子而已,不會以為不買就能報復到誰了吧?”
“多大了,真幼稚。”
說罷,又佯裝不經意瞥向蛋糕店的人影。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一個連棉服都買不起的人現在都穿大牌子,用最新款的iphone了,將近一萬塊,也是有錢洋氣起來了。
還找了個那麼帥的男朋友。
這老天爺怎麼總讓她不喜歡的人過這麼好這麼舒服呢。
哎!
幾人從蛋糕店出來時,她這才懶懶散散低下頭,裝作不在意玩兒著手裡不斷卡頓的手機。
“這手機怎麼老卡,真想砸了。”
女生抱怨著,餘光不自覺晃向走去昂貴早餐店的幾人,難以言說的滋味。
中年婦女還在寒風中推銷自家栗子。
幾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年輕男人已經走到攤子前,曲起手指叩了叩,“老闆,整點栗子嚐嚐。”
黑色賓利也緩慢停在路邊,助理慢悠悠提著棒球棍從車上下來,看了眼攤前一群不認識的人,邁步走過去,打算等他們買完再整。
他抽了口煙,也捏起栗子掰開嚐了個,“多少錢一斤?”
頭一次一下子遇到這麼多顧客,應該可以賺好幾十,女生立刻站起來,“18塊錢,給您裝多少?”
其中一男人扶了扶黑色墨鏡,流裡流氣把手裡的殼扔回去,“18塊錢?!你們他媽憑什麼賣這麼貴?搶錢啊?”
“覺得貴可以其他家買。”女生皺眉,幾個看著就有錢的大男人,也要因為一點小錢斤斤計較。
這做派也不像什麼好人吶。助理一怔,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和旁邊這幾個大哥有可能是一夥兒的。
少爺沒提前通知啊。
早知道不拎棍兒了,整的跟個惡霸似的,有點不太像話。
他嚼著嘴裡的食物,浪蕩笑了笑,看向女生,故作高深,“女老闆,看你那睿智的眼神,我掐指一算,料定你今天有點小災禍呀。”
女生鼻尖被凍的通紅,兩手揣兜取暖,“大哥,我能有什麼災禍,頂多就是少賺點錢。”
助理一笑,“牛啊,還真被你給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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