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能看見他身上和額頭旁邊因為極度的剋制而突出來的青筋,和他滲出的細汗。
在這樣的時刻。
她的手慢慢撫上沈確宴拿著那個包裝的大手,她不知道其他的情侶面臨這樣的情況時,是否也會這樣詢問。
但沈確宴這樣莊重又多禮的對待,讓她覺得很舒服,正如她今天說的那樣。
反正她沒有換男朋友的準備,那早點晚點也沒關係。
許棠覺得自己現在像個泛紅的蝦米,她的手搭在沈確宴握著包裝袋,骨節分明的大手上。
“我願意的...”她低著頭不敢看,全憑藉沈確宴手上的動作帶著她。
面前傳來一聲熟悉的輕笑聲,沈確宴故意問道,“寶寶,你要不要認識一下?”
許棠猛地收回手,腳蹬在他的大腿上,氣急了罵道,“沈確宴,你有病...”
沈確宴的現在心情愉悅,手撫著她的臉,唇齒也貼著她的嘴唇,慢慢安撫著。
“寶寶,你好可愛。”他輕聲哄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剛剛那點不愉快和彆扭已經全然消失,只剩下溫暖。
空氣稀薄,許棠的聲音居然把外面睡覺的小狗引了進來,她整個人都有些崩潰,連忙藏進沈確宴的懷裡。
果凍還在好奇盯著,不明白他們為什麼大半夜不睡覺。
“你把果凍弄走。”她小聲泣著。
沈確宴骨子裡面那點壞又冒出頭來,故意逗弄著她,“那你求求我。”
“求求你...”許棠眼睛都溼潤,聲音軟糯。
“叫聲好聽的。”
許棠發現這人只會這一招,她抱著沈確宴的肩膀,小聲叫著,“哥哥...”
“阿宴。”她胡亂喊著,自己都沒意識到在說什麼。
沈確宴猛地一怔,卻還是沒放過她,手在女生背上慢慢滑動著,“好聽,但還不對。”
許棠實在被他磨得沒辦法,“那叫什麼啊?”
她的聲音都是從未有過的嬌軟,聽得人心尖都發顫。
沈確宴俯身,貼在她紅透的耳廓上呼著熱氣,“叫聲老公,讓我聽聽。”
“不行...”許棠臉埋進他肩膀處,甕聲甕氣地說著,“我叫不出口。”
“那就讓狗看著。”沈確宴毫不留情。
許棠實在羞恥,在果凍馬上要走近的時候,糾結了半響還是妥協,湊在他耳邊小聲喊著,“老公...”
剛說完就推搡著沈確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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