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沈確宴幫她洗澡。
“好累...”她靠在浴缸邊,臉上是未曾消散的紅潤。
沈確宴放好溫水,或許是心疼她真的累,或許是饜足後的補償,竟然真的很安分,乖乖幫她洗澡。
只是嘴角上揚的唇角就沒下來過。
沈確宴站起身從浴室下面的抽屜裡面拿住個小罐子,許棠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直到他冷白修長的手指挖出點白色藥膏,看見許棠疑惑的眼神,“消腫的。”
“你怎麼什麼都有?”
“上次你說我手勁大後買的。”沈確宴伸手就要給她抹藥。
許棠連忙捂住,“我自己來!”
沈確宴挑眉看她,“你還有力氣?再說了,我哪沒親過?”
雖然他不做人,但說的話卻是對的,許棠只能一邊羞憤一邊任由他給自己抹著藥。
“怎麼皮膚這麼嫩?”沈確宴還要說著話逗她。
明明收著力氣,卻還是不可避免地有痕跡。
許棠咬著下唇不讓自己有聲音,別過臉不理會他,直到洗乾淨後她被沈確宴裹著浴巾抱出浴缸。
“洗個漱。”沈確宴起身,把白白淨淨的女生放在洗手池旁邊。
不管是洗臉還是刷牙,許棠都不用自己伸手,沈確宴反而對這種事情樂在其中。
“張嘴,寶寶。”他拿著許棠粉色的牙刷。
許棠也樂得接受某人的伺候,反正是她應得的,微微眯著眼享受著。
直到沈確宴從臥室拿進來一件小衣服,許棠瞪大了眼,看著他拿盆拿清潔劑的動作行雲流水。
彷彿已經做過很多次一樣。
她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小腿晃悠著踢他腰間,“你放下...”
沈確宴撩起眼皮看她,輕笑著問,“弄髒了不洗?”
“我不要了!”許棠牙齒都要咬碎,她覺得自己以前對面前人的瞭解還不夠全面,居然覺得他矜貴。
偏偏沈確宴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還頗有道理地說著,“以後天天都要這樣,你天天都扔?”
“我當然養得起你,就是怕你自己穿著不習慣。”
他慢條斯理地說著,水流已經衝過他的大手,皮膚下面的青筋暴起。
許棠覺得沒眼看。
半夜發瘋求哄的人和現在春風得意的人好像不是同一個人,許棠想起他白天和高袁關於自己是誰妹妹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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