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沈確宴垂眼明知故問地問她。
許棠看他一臉打趣意味才不上當,直接放開拽著的衣物,輕哼一聲。
“想親親?”沈確宴把人扯進自己懷裡問道。
許棠被他壓在車身旁邊,明明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但在他懷裡還是一小團。
沈確宴手覆在她的後腦勺上,五官湊近。
許棠冰涼的唇被他含住,有剛巧落下的小雪花融化在兩人的唇齒之間,頃刻消失。
只剩下炙熱的呼吸。
許棠被他親得頭都是昏昏沉沉的,手也不自覺摟住了沈確宴的脖子回應著他。
實在罕見,搞得沈確宴都有些放不開手。
偏偏此時,後面的車廂裡面傳出幾聲躁動不安的狗叫聲,小狗的爪子迫不及待地抓著面前的玻璃。
因為玻璃之後就是女生的背影。
許棠聽見聲音清醒過來,沈確宴臨離開的時候還額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把果凍放出來嘛。”她都怕車廂把小狗給憋壞。
沈確宴看著裡面蠢蠢欲動的狗,笑罵著,“一點眼色都沒有。”
明明知道他和許棠久別重逢接會吻,結果這幾分鐘都等不了。
剛拉開車門,白色小狗就跳下來圍著許棠轉,恨不得直接把嘴裡面的狗繩子遞到她手裡面。
“我明天回京市,它就交給你了。”
沈確宴本來是想帶著果凍一起回去,但想到他自己回去都不知道有多糟心,何必讓狗跟著添堵。
家裡的流浪貓會自己生活,庭院裡也有保暖的窩和糧食,但很明顯眼下這條狗是個傻子。
樓下的寵物店又嫌棄薩摩耶毛多難洗,加上果凍實在鬧騰,沈確宴想著反正它因為見不到媽媽還不開心,不如直接送到許棠這裡。
“姐姐會好好照顧你的。”許棠揉著薩摩耶蓬鬆的毛髮,果凍也很配合得搖著尾巴。
沈確宴看著一人一狗眉眼帶笑。
“我有個新年驚喜要告訴你。”許棠靠在他的懷裡,手裡牽著果凍。
“嗯?”沈確宴側眼看她,這樣的場景彷彿有一種他和許棠結婚之後,吃完飯下小區遛狗的感覺。
如果狗能別一直親他女朋友的手就更好了。
許棠一臉神秘。
“都說了是新年禮物當然是新年才能告訴你。”
沈確宴抬手捏她被凍得有些紅的臉頰,“故意吊著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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