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的小狗先忍不住，衝著一臉冷淡的許臣肆吐著舌頭。
薩摩耶不愧是微笑天使，即使許臣肆面無表情地不回應他，果凍還是堅持不懈地和他哈著氣。
許棠覺得它應該是覺得自己見到同類了。
許臣肆的眼神落在兩人相握著的手上，好像是在看他倆什麼時候會鬆開一樣。
沈確宴偏偏不鬆開，手指摩挲著許棠手背的動作格外顯眼。
“我明天回京市。”他直接忽略掉剛剛許臣肆罵他的那句話，還是像朋友之間打招呼一樣說著。
許臣肆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放在之前他恨不得沈確宴早早就回京市，但現在他只能說非常後悔。
雪越下越大，許棠擔心一會路面溼滑加上是晚上，開車更不安全，便提醒著沈確宴該離開。
兩人眼神怔怔對視著，未說出口的話都融化在相匯的眼神里。
“今年不要委屈自己。”沈確宴往緊握了一下許棠的手。
至於是哪方面的委屈，無需多言。
沈確宴垂眸看著女生泛著水光的紅唇，看著觸感極佳，要不是旁邊多了個有實際話語權的電燈泡，他也不至於連個告別吻都沒有。
眼神多了幾分幽怨。
他的指腹在許棠臉上軟肉捏了幾下，眼看著手指就要移動到她嘴唇上時——
一道男聲冷冷插進來打斷他的動作，像剛才一樣。
“你當我是死的？”
許棠連忙裝模作樣式的推搡了幾下沈確宴的腰腹，畢竟今天許臣肆能忍到現在已經很難得了。
再得寸進尺，她確定她二哥又會發瘋。
沈確宴輕嘆口氣轉身回到車的那邊，直到車身的影子消失不見，許棠還牽著狗站在小區門口發著呆。
“還回不回家？”許臣肆手插在外套口袋淡淡問著她。
許棠回過神來，跟在許臣肆後面走進小區，果凍是隻名副其實的舔狗，不僅真的很愛伸著舌頭到處舔，尤其愛舔不理會它的人。
比如——許臣肆。
“能不能管管你的小禽獸，我褲腿都要被咬破了。”電梯間裡，許臣肆眼神示意著許棠。
許棠也沒辦法，她哪裡有那個拉狗繩的力氣，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就讓它咬會唄。”
“我嫌棄，不行？”但人卻還是站在原地不動，任由果凍叼著他的褲腿。
許棠從他的面無表情裡面看出絲不尋常來，試探著問道，“二哥，你今天心情很好？”
要不然怎麼看見沈確宴都能平心靜氣地站在原地了。
許臣肆淡淡瞥了她一眼，“因為我覺得你應該還不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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