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撿回來的狗?”沈曼摸著小狗問道。
許棠有些心虛,“我朋友的,託我照顧幾天。”
許臣肆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沈曼露出個“我都懂”的表情。
全家只有許爸矇在鼓裡,看著到處亂哈氣的小狗隨口應道,“你朋友的狗還挺不怕生。”
許棠乾巴巴地笑了幾聲。
許家家裡一直沒養動物的原因也是因為家裡幾個人不是工作忙就是在學校生活,沒有時間照顧,小動物又最需要人陪。
所以果凍成了家裡的團寵,除了——某人。
距離除夕各自奔往各處的時間還剩兩三天的時候,許家的氛圍完全變了個樣子。
尤其以許臣肆為主。
每天白天出去的頻率不減,回來就看見自己的臥室地毯上多了個雪白的糰子,咬著他換下來的衣服玩。
“許棠!你的狗為什麼在我臥室睡覺?”
許棠本來在自己的臥室畫畫都被她二哥的喊聲嚇了一跳,跑出去看見果凍的樣子有些無奈。
“我也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學會開門的。”許棠調侃著他,“它喜歡你,你就不能多包容它一下?”
許臣肆壓著聲音,“不能,我要潔身自好,它把我的衣服都咬了我怎麼穿?”
“洗洗啊。”許棠眨著眼睛,歪頭提議道,“你也可以找他的主人要衣服錢。”
“它的主人,你是說另一隻畜生嗎?”
許棠手裡拿著的手機從聽筒傳出聲低低的笑聲,漫不經心地開口,“我確實可以報銷。”
“帶著你的狗,你的手機離開我的臥室。”許臣肆覺得自己太陽穴突突跳著。
許棠撇著嘴,把已經醒來裝睡的果凍帶著出去,順便逗著許臣肆。
“二哥你別壓著聲音說話,吼的聲音真的很像牛哞哞叫。”
許棠關上門,從臥室裡面傳出許臣肆崩潰的聲音,“你是又想查手機了是吧?”
“果凍晚上睡哪裡?”沈確宴突然出聲。
許棠都不用深想就知道他的意思,嫉妒果凍和她睡一個房間。
“你可能不信。”許棠幽幽開口。
沈確宴:“?”
“他每天開門進我二哥的房間。”
“...”沈確宴臉色凝滯,緩緩出聲,“它好丟臉,我不想要了。”
許棠當然知道他是在開玩笑,看著手機螢幕裡面沈確宴後面的背景,房間裝修和樣板房沒什麼區別,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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