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意渾身都快燒起來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她根本不敢回頭看沈硯辭,拉著林夏便匆匆往外走,“夏夏,我們出去再說。”
溫意走得又急又快,背影裡都透著一股明顯的慌亂,彷彿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她。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沈硯辭才慢慢收回目光。
肩上的外套還殘留著一點溫意身上的溫度,衣料間彷彿也沾染上了少女身上淡淡的甜香。
他垂了垂眼,片刻後,唇角極輕地牽動了一下。
江馳幾人看見這一幕,頓時比剛才更加震撼,“沈哥,你剛剛是在笑吧?”
他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幾乎要湊到沈硯辭面前仔細確認,“不是,你們在上面到底發生什麼了?溫意怎麼穿著你的衣服下來?你還讓她到家給你發訊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陸嘉言也忍不住問:“沈哥,你們說什麼了?”
顧淮川抱著手臂若有所思地看著沈硯辭肩上的外套,也沒忍住開口,“沈哥,滿足一下咱們的好奇心唄。”
然而,無論江馳幾人怎麼追問,沈硯辭都沒有透露半個字,他只是神色平靜地瞥了他們一眼,邁步往樓下走去。
可那抹來不及完全斂去的弧度,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江馳愣在原地,半晌才喃喃道:“這絕對不是上次那種冷笑,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陸嘉言深以為然地點頭。
顧淮川摸了摸下巴給出結論:“看起來這次咱沈哥是真高興了。”
另一邊,溫意一路拉著林夏往校門口走。
林夏被她拽得幾乎跟不上,鞋底在地面上擦出細碎的聲響。
“意意,慢點,慢點!”她氣喘吁吁地開口,“你再走快一點,我鞋帶都要被你跑掉了。”
溫意這才猛地回過神,腳步漸漸慢下來。
可她臉上的熱意還沒有褪去,耳尖依舊紅得厲害。那抹紅一直蔓延到頸側,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明顯。
林夏盯著她看了幾秒,終於忍不住問:“你老實告訴我,剛才在天台上,沈硯辭到底有沒有欺負你?”
溫意的腳步微微一頓,她遲疑了片刻,還是搖頭。
“沒有。”
林夏明顯不信,“那你的眼睛為什麼紅成這樣?”
“風吹的。”
“風吹的?”林夏眯起眼睛,語氣裡滿是懷疑,“天台上的風得有多大,才能把你吹哭?你該不會還要告訴我,你身上的外套也是被風吹到沈硯辭身上的吧?”
溫意:“……”
她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默默抿住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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