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意抿了抿唇，抱著錯題本站起來，在一道道八卦目光的注視下，她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本子裡。
好不容易走到門口，她立刻把錯題本遞給沈硯辭，提前宣告：“這次真的只有兩道。”
沈硯辭垂眸看著她，淡淡應了一聲。
“嗯。”
溫意見他沒有異議，又小聲補充：“講完你就回去。”
沈硯辭翻開本子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後，他抬起眼看她。
“趕我？”
語氣很淡，聽不出喜怒。
溫意卻本能地察覺到一絲危險，立刻閉上了嘴。
沈硯辭看了她一眼，沒再追究，拿著錯題本走向上午的位置，
“過來。”
溫意沒有別的選擇，只能跟上。
身後，七班同學壓抑許久的八卦聲幾乎快要掀翻屋頂。
林夏趴在桌上，偏頭看著窗邊並肩站著的兩個人，眼底的情緒有些複雜。
她不知道沈硯辭為什麼會突然改變，也不知道這樣的變化，對溫意而言究竟是好是壞。
但只要溫意是真的開心，那她就會站在溫意這邊。
走廊窗邊，沈硯辭已經翻開錯題本，開始講第一道題。
溫意低著頭，努力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公式和解題步驟上。
可沈硯辭離她實在太近。
他低頭寫字時，校服袖口偶爾會擦過她的手背。
很輕的一下。
隔著薄薄的衣料，那點觸感卻異常鮮明。
他說話時，低沉的聲音也像是貼著她的耳側落下來，每一個字都聽得格外清晰。
溫意的耳尖一點點紅了，她忍耐片刻，還是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一小步。
沈硯辭的筆尖倏然停住，“離那麼遠，看得見？”
溫意動作一僵，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與錯題本之間的距離，確實已經快要偏出去了，“看得見。”
她小聲嘴硬。
沈硯辭沒有說話，只側眸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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