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雞塊放進她盤子裡，“不是想嘗？”
溫意眨了眨眼，“我剛才想嘗的是年糕。”
“差不多。”
“哪裡差不多了？”
“都是吃的。”
溫意：“……”這是什麼邏輯？
她低頭看著盤子裡那塊雞塊，遲疑道：“我沒點這個。”
“我點了。”
“那你自己吃。”
“太多。”
溫意看了一眼他面前只有寥寥幾塊的炸雞，實在看不出哪裡多。
她正想夾回去，沈硯辭像是提前察覺到她的意圖，淡淡道：“夾回來，就扔了。”
溫意的動作停住，“浪費食物不好。”
“那就吃了。”
他語氣平淡，邏輯卻強勢得根本不給人拒絕的餘地。
溫意盯著那塊雞肉看了兩秒，最終還是認命地夾起來，低頭咬了一小口，酥脆的外皮發出很輕的聲響。
沈硯辭看著她，“好吃麼？”
溫意本想說一般，可雞肉外酥裡嫩，味道的確不錯。
她不願意違心，只能小聲承認：“還可以。”
“嗯。”
沈硯辭收回視線，沒再說什麼。
溫意卻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們剛才的對話似乎過於自然了，自然得像他們之間從來沒有過那場漫長而刻意的疏遠。
她低下頭，忽然覺得嘴裡的雞塊變得有些難以下嚥。
就在這時，沈硯辭的目光落在了她放在一旁的書包上。
檔案袋沒有完全合攏，露出一頁熟悉的白紙邊角。
他看了一眼，問：“筆記看了？”
溫意動作微頓，果然還是提到了，她輕輕“嗯”了一聲。
沈硯辭又問：“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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