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意心臟一緊，“不是。”
她下意識否認，又很快補充：“我只是不想一直麻煩你。”
沈硯辭盯著她看了幾秒，“你以前麻煩得更少？”
溫意愣了一下，從前的她恨不得每天找出十個理由接近他。
明明自己能夠解決的題，也會故意拿去問沈硯辭；哪怕被他冷淡對待，第二天仍然會重新整理好心情，再一次出現在他面前。
和從前相比，幾份筆記的確算不上什麼。
可今時不同往日。
溫意握著筷子，聲音低了幾分，“以前是以前。”
“哪裡不同？”
沈硯辭問得平靜，直截了當。
溫意呼吸一滯，她最害怕的就是他繼續追問。
圖書館那天好不容易用一個謊言解釋了她所有的反常，如果再說下去，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圓。
溫意下意識看向桌上其他人。
林夏和江馳仍舊在為最後一根烤腸鬥智鬥勇，顧淮川像在看熱鬧，陸嘉言低頭吃著東西，看起來似乎誰都沒有注意他們。
可他們坐得這麼近，繼續說下去，難保不會被聽見。
溫意壓低聲音提醒：“你答應過，高考前要和我保持距離。”
沈硯辭看著她緊張的模樣，沉默片刻，身體終於向後靠回椅背，將兩人之間本就不近的距離又拉開些許。
“我現在離你很近？”
溫意：“……”
身體上的距離的確不近，可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逼近她一直想要藏起來的秘密。
溫意被問得無言以對，只能小聲道：“反正你不要再問了。”
沈硯辭沒有繼續逼她，他淡淡“嗯”了一聲，算是暫時結束這個話題。
溫意悄然鬆了口氣，重新低頭吃東西。
她沒有看見的是，在她移開視線之後，沈硯辭望著她的側臉，眼底方才那點鬆弛慢慢淡了下去。
以前是以前。
如果僅僅是為了專心學習，她為什麼連線受他的幫助，都表現得如此抗拒？
她的解釋聽起來合理。
可那些不受控制的躲避與疏遠，卻又似乎藏著另一個他至今沒有觸碰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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