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神經有時粗了些，卻不是真的遲鈍，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實在不好直接問。
萬一問錯了，丟臉是小，惹沈哥不高興才是大事。
於是江馳只好強行把話題拽回到自己熟悉的領域，“說起來，最近那個倒計時牌真的太嚇人了。我每天早上看見數字少一個，就覺得自己也跟著少活了一天。”
桌上的氣氛果然被他帶開了些。
林夏難得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很恐怖。”
江馳眼睛一亮，“是吧？總算有一件事我們意見一致了。”
然而下一秒，林夏便面無表情地補充：“畢竟你本來也沒剩多少腦子可用，當然會害怕。”
江馳：“……”
短暫的同盟當場破裂。
“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話都攻擊我？”
“我這是鼓勵你儘早認清現實。”
“林夏，我之前還給你講英語！”
“你講錯的那道題，我能記一輩子。”
“我不是已經承認看錯選項了嗎？”
“是在我拿出兩份答案以後，你才承認的。”
“那是因為答案給了我新的啟發。”
“你只是想嘴硬。”
“我那叫堅持自己的學術觀點。”
“錯了還堅持，叫什麼學術觀點？”
“……”
兩人一人一句，誰也不肯讓誰。
顧淮川看著他們爭得熱鬧，忍不住笑道：“話說我有個疑問，你們兩個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桌邊忽然靜了一瞬。
江馳差點被飲料嗆到，立刻抬頭反駁：“誰跟她關係好？”
林夏也同時開口：“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關係好了？”
顧淮川神色坦然，“兩隻眼睛。”
陸嘉言喝了口飲料補充：“我也看見了，兩隻眼睛。”
江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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