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沈哥腦子好,家裡還厲害。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條件,早就提前開始享受人生了,哪還會每天晚上被數學卷折磨。”
江馳說得一臉嚮往,彷彿看見了自己不用寫作業的美好未來。
沈硯辭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他們的調侃,只安靜地聽著。聽到最後,他抬手將手裡的飲料放回桌面,語氣平淡:
“沒必要跟我比。”
江馳立刻轉頭,“那怎麼行?你可是我們班的精神標杆。”
沈硯辭眉梢微動,“我什麼時候成了精神標杆?”
“從你次次考第一的時候。”江馳說得理所當然,“尤其是你每次考完還一副沒什麼感覺的樣子,真的很讓人嫉妒。”
顧淮川糾正:“對沈哥來說,確實覺得沒什麼,不已經是常態了嗎?”
江馳:“……你說得對。”
陸嘉言又補了一句:“但其實沈哥平時也沒少花時間,你們真以為學神的成績是憑空掉下來的?天賦是一方面,但如果沒用起來,也會荒廢。”
江馳哀怨地看了眼沈硯辭,“難道你想說沈哥是那種會熬夜努力刷題的人嗎?沈哥才不像。”
沈硯辭淡淡道:“你沒看見而已。”
林夏聽得有些驚訝,過去她對沈硯辭的印象,大多來自別人的描述。
年級第一,家境優越,性格冷淡,難以接近。
至於他本人,她其實很少有機會這樣近距離接觸,更別說聽著身邊的人一點點談起他。
今天能坐在這裡,還是因為溫意。
林夏看了眼沈硯辭,又看了看身旁的溫意,心裡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的感慨。
難怪意意會喜歡這樣的人,他確實有足夠讓人心動的資本吧。
只是溫意的臉色不知何時已經慢慢淡了下去。
她捏緊手指,指腹陷入掌心,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上一世的畫面。
結婚以後,沈硯辭依然是總有處理不完的工作,參加不完的會議,出差與應酬更是常態。
她曾無數次在深夜裡等他回家,等到睏意襲來,也等不到一句解釋。
在別人眼裡,他是那個冷靜、優秀、無所不能的沈硯辭。
他能在所有人面前處理好一切,唯獨不願意花時間和耐心去面對她。
那時她總以為,只要自己再懂事一點,再溫柔一點,再少打擾他一點,就能換來他的回頭。
所以她一遍遍替他找理由。
他只是太忙,他只是性格冷淡,他只是不會表達。
可現在聽著他們口中的沈硯辭,溫意覺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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