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提前得到訊息,冒雨連夜走的西郊官道,卻還是沒躲過。
剛到西郊十里亭,就遇見了兩撥刺客。
圍殺很激烈,招招致命不留活口,含溪就是在回城路上碰見這好戲的。
場景道具佈置好,清場後,開拍。
為了不引人注意,蘇清月回城只帶了車伕和護衛各一名。
一個照面被人兩支箭送上了西天。
蘇清月掀簾的瞬間,看見二十幾個蒙面人從道旁林木間湧出,月光下刀光連成一片。隨行兩人被一箭封喉,血腥味漫上來,她猛地縮回車裡,抽出藏著的匕首,手抖卻攥的緊。
穿越女聰明有智慧,有見識,能運籌帷幄當軍師,但和這個好像人人都有武功內力的不科學世界完全沒法適配——她就是個戰五渣,武力值幾乎為零。
她聽見車外金鐵交鳴,然後是重物落地的悶響。
然後是靜。
有腳步聲靠近,車簾被刀尖挑開。
蒙面人的臉在月光下有一瞬間的猙獰,眼睛白多黑少,刀身橫在車前。他低頭往車內看了一眼,看見了縮在角落裡的蘇清月,抬刀立刻要劈——
就在這時,頸側忽然多了一道細線。
線極細,細到他還來得及稍微側頭看了下身後銀線來的方向,脖頸上才多了一顆顆從那道紅線上滲出來的血珠子,然後,身體跪摔倒下,頭顱咕嚕嚕滾到一邊。
他的脖子竟然被人一刀兩斷了!
不對,或者說,是被一‘線’兩斷!那線極其隱蔽且無聲,讓人身首分離,死狀可怖。
看見這一幕,蘇清月毛骨悚然。
一道紅色身影出現在林中,被陰影遮蓋,步子不快不慢。
束腰束髮,身形風流……像紅衣鬼。
他看見那人手裡有絲線似的東西飄飄忽忽,偶爾反射銀色的光。
此時此刻,真恨自己視力太好。
她看見了,刺客們更是發現了這個不速之客,而是是敵非友,於是齊齊轉頭先攻紅衣鬼。
不知道自己被當鬼的含溪,倒是輕車熟路做起了送人當鬼的活兒。
他手裡銀線不知道什麼材質,只看見手腕輕動,繞著身周兩米處就閃出一團銀光,那些攻擊的刺客兵器都挨不到他衣角,就被紛紛絞成了碎片。
連帶著,還有那些人的身體。
當然,為了拍攝過審,實際就是在那些刺客屍體上做些橫七豎八的紅線,致命關鍵處都連上紅線就意味著被切割,死的透透的。
怎麼玩兒這種冷門暗器,江照水專門做過功課,然後自己回去加練。
它不像刀槍棍棒,能透過已有套路和兵器自身的重量,隨便耍耍就好看;江照水練習時候參考的是軟劍和長鞭,然後讓道具師在道具上做了小小的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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