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換了另一個小號，在應援時花過錢的，透過稽核進去了。”
王斌很久不抽菸這麼兇了，但現在尼古丁是他釋放壓力的方法，“有幾個？”
“群檔案，十幾個，都是不重複的。”
“立刻舉報下架，我去聯絡公司公關，全面舉報相關連結，你們立刻上網盯緊，特別是那些無償分享的連結，全都給我抓出來！”
“是！”
半小時後，江照水被鬧鐘叫醒，起床後發現家裡沒人了。
他以為幾個人是為他訓練騰出空間，也沒多想，按照正常節奏進行訓練。
沒想到天還沒黑，事情就脫離了控制。
多平臺約好似的，無數頂著預設數字串暱稱的小號開始批次上傳一些影片。這些影片幾乎全部由 AI 生成，短劇或小影片方式，內容涉及男女、男男、人外等多物件親密戲份。
雖然過於露骨的會有打碼或加霧模式，但也有隱晦渠道標明付費可欣賞更多。
而這些影片的主角，都是以江照水的面孔進行了融圖或參考的。
有一部分甚至直接把《沉壁》中含溪的造型拿來主義，用作小影片的主角人設。
幾大平臺官方下場，一直在刪帖封禁賬號，卻還是有源源不斷的新帖子冒出來，直到人工稽核全面上線，這種速度才被遏制下來。
可該儲存的還是儲存了，並且帶著江照水的姓名話題釋出無償分享貼的博主，不要太多。
一時間，多平臺熱搜前列都掛上了他的名字。
而他本人，被推上風口浪尖。
合作方也打來電話。
“李導，你現在讓我們照水退出可是違約的，他為了這部戲有多努力你不是看不見吧，好好一個孩子每天十幾個小時的超強度訓練，人都快練廢了，你跟我說有更好的選擇？！”
“……短期代言而已，就差一個多月到期都等不了了？……什麼叫我們違約，這事情前因後果不是很清楚嗎，我們也在做積極應對，怎麼就算負面——”
“張製片，這可是咱們公司自己的戲，你弄這一齣，背刺我是吧——”
“行行行，你們好樣的，等著接律師函吧！”
啪的一聲，手機四分五裂。
王斌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點燃，猛吸一大口，氣的胸口不斷起伏。
事情江照水已經知道了。
下午的鍛鍊還是照常，但第二天的訓練推遲了。
靠坐在沙發裡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斌看他這樣子，走過來安慰：“放心，你就做你該做的事，其他的有我，那些跑了的商務和好本子，我遲早給你拿回來，別慌，有我們呢。”
江照水搖搖頭，又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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