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凌晨一點四十分。
一個外網群組的未讀訊息跳到了“999+”。
群名叫「Project J——結算群」，頭像是一張畫素化的臉譜面具。
447 個成員，其中一大半是三天內新加入的，ID 清一色是“user_”加一串亂碼。
管理員“K”置頂了一條訊息：
「素材包 V3.0 已上傳，含主素材 17 條，備用素材 6 條，封面圖 23 張，自行取用。」
下面是兩個加密網盤的連結和一個解壓密碼。
訊息發出後三分鐘，下載次數破百。
一個成員回了條語音，十五秒——
「user_gogo：素材我看了，比 V2 自然太多，有兩條几乎看不出破綻，K 哥這次找的團隊確實牛。不過兄弟們我提醒一句——發的時候別犯蠢，把劇裡的原臺詞截進去，上次有人把“含溪救我”剪進去，笑死我了，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 AI 做的？」
底下刷了二十多條“哈哈”和“xxx 說得對”。
「user_78432：這次還是全平臺撒？」
「K：全平臺，追加小破站和影片號，其餘小平臺分發影響力不夠，結算資料減半。」
「user_78432：明白。」
「K：獎勵機制不變——新平臺存活超 24 小時 50U，超 72 小時 200U，單條播放破 50 萬額外獎勵 100U。截圖發我私信，人工稽核後當週結算。」
「user_11706：收到！」
「user_11706：K 哥，什麼時候放？」
「K：等通知，目標下週有大動作，我們等訊息，預計提前一天。」
「user_gogo：提前一天？那不就這週末？我素材還沒剪封面。」
「K：已經有人剪好了，封面統一用《沉壁》官宣海報的截圖——他自己劇裡的臉，粉絲都認得，比什麼 P 圖都好用，標題格式照舊——『江照水 AI 全收錄』、『含溪花魁未刪減』、無償發……」
「user_78432：收到。」
「user_165332：收到。」
「收到！」
行動方案交流完畢後，群素材下載人數已經來到 400+，只有幾十個不線上的還沒下載。
群內再次沉寂前，有人發了最後一條——
「user_zz：提醒一下，直播平臺也有人接了單，到時候在抖子開幾個小號放錄屏或大字報，標題寫“線上鑑賞”，不用太露骨，勾著人進群就行。群裡已經備了三十個二維碼，掃碼進來的每個人頭給 5U，轉化一個付費給 20U，秒結秒付。」
“K”回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