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黑瞎子驚奇地盯著小崽子瞧。
“可以啊，你連毋庸置疑這種詞都會用了。”
“小官教的。”張海幼一臉自豪，眼神亮極了，像是一隻求誇獎的。
黑瞎子捏著他臉頰兩邊的軟肉，“說的這麼好聽，要是把你帶出來的不是我們呢？你也這樣對他們？”
“不會。”張海幼的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小了好幾號。“那我就不會和他們走。”
他才不是那種警惕心弱的。
不是小官，他會獨自離去。
黑瞎子反手包住他的手，“最好是這樣。”
他將張海幼推到張起靈懷裡，“最近外面還在搜查，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院子裡。”
“哦。”
張海幼徑直朝著床走，他累了，要睡覺。
黑瞎子也沒多停留，從窗戶鑽出去，順帶著將窗戶關好，回了自己的房間。
感受到旁邊塌了下去，張海幼習慣性轉身面對著旁邊的人。
張起靈將被子往上拉，對上他那雙充滿求知慾的眼睛，“怎麼了？”
“小官。”張海幼垂眸，“在療養院，我是不是做了什麼事啊？”
他隱隱覺得不對，但他沒有任何記憶，不知道做了什麼。
他怕自己不受控。
他怕自己會傷害小官和他在意的人。
張起靈回想起那天的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瞞著他。
“沒事。”
張海幼懷疑地望著他，也沒深究。
肯定很嚴重，不然小官就不會瞞著自己了。
張海幼閉上眼，嘴上乖乖的答應，“那好吧。”
心底卻一直在努力的回想。
當時他身體虛弱，被蛇和頭髮纏住，腦海裡出現一道聲音，說交給他。
張海幼攥著被子的手緊了緊，拉過被褥遮蓋著自己下半張臉。
他真不只是他了嗎。
就像是在上次四姑娘山那次，那道聲音也出現過，然後他就沒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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