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幼湊近了瞧，臉都要貼到那個巴掌大的玉佩上了。
張啟山看上去在處理公務，實則一直在觀察那個小孩的行為。
就是這麼一小會兒，他能感覺出這個小孩確實不簡單，心思也是真的單純。
他只是想再看看，這個小孩是不是還有其他目的。
“啪——”
張啟山聽到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抬頭一看，就發現架子上的玉佩碎裂在地。
他終於開口，聲音平穩：“你在做什麼？”
“髒東西，臭的。”
張海幼捏著鼻子跑的遠遠的，臉上是擋不住的嫌棄。
“什麼東西是臭的？”
齊鐵嘴掀開帳簾，入眼就瞧見一個小孩在裡面。
“佛爺，你什麼時候多了個孩子？”
齊鐵嘴越看這個小孩越眼熟，往前走仔細觀察。
“這小孩怎麼長得這麼眼熟呢？好像在哪裡見過。”
“張家那位。”解九整理了一下衣物，先一步踏入。
“我就說嘛。”齊鐵嘴圍著張海幼轉著瞧，“長得可真是像啊。”
張海幼皺眉，悄悄伸出一隻腳。齊鐵嘴沒注意，踉蹌了一下。
“嚇死我了。”齊鐵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這小孩，一點道德都沒有。”
張海幼撇了撇嘴，眼神十分坦然，“什麼是道德？”
道德這個詞對他來說還是太抽象了，他很多都還沒學會呢。
齊鐵嘴噤聲，伸手輕輕揪著張海幼後腦勺那一把散著的頭髮。
張海幼反應迅速，一把給他拍開，憐惜地護著自己的毛，“你幹嘛？”
“唔——”齊鐵嘴捂著被拍紅的手背，疼的他呲牙咧嘴，臉都漲紅了，“這勁兒真大。”
張海幼敏捷地往後面一撤，上下打量著齊鐵嘴，“你這表情想要吃了我。”
齊鐵嘴緩過勁，挨著解九坐了下去，“對啊，八爺我可是要吃小孩的。”
“騙人。”
他才不信，正常人可不會這麼做的，不會像他一樣吃生肉。
張海幼趴在張啟山面前，瞪著那雙沒受過人世間汙染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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