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再次響起聲音，他不知道這是自己過度疲勞產生的幻覺還是那道隱患不散，糾纏自己多年的那道聲音。
一切都是模糊的，他的大腦也是。
“你要救他，但你這樣拖不了了。”
“你有辦法？”
“至少能幫你多拖幾天，包括就算被抓住我也能讓他們放棄抓你想保護的人。”
“你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要，你只需要暫時把你身體的支配權給我就行。”
“好。”張海幼沒有絲毫猶豫。
“從今往後，你就不只是你了。”
張海幼閉上眼，任由身體下墜。
那雙眼睛猛地睜開，眼神帶著張海幼從來沒有的戾氣和瘋狂。
他身體一轉，單手支在地上，撐著疲軟的身體。
“挺有意思的。”張海幼起身，動了動自己的手。
“放心，我會幫你的。”
張海幼引著追兵，鑽進附近的山林裡。
他憑著肉身極限，在山林拖了追兵整整數日。
他為了拖延時間專往那些崎嶇的地方鑽，神經繃到極致，身體也極盡崩潰。
張海幼眯了眯眼睛，綠色混合著紅色的瞳孔閃過狠戾。
他拍了拍手，不打算玩這個你追我逃的遊戲了。
他答應張海幼的事已經做到了。
接下來。
張海幼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接下來該是自己的主場了。
他看著滿地的血跡，身上的瘋勁兒越來越強，出手越來越狠戾，殺戮方式極其詭異，屍體幾乎都拼不出一個完整的，那模樣像是被野獸啃噬了一般。
隊伍折損嚴重，人心惶惶。
局面徹底失控。
張啟山看著滿地屍骸，周身的氣勢低沉的厲害。
“不是張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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