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
黑瞎子伸手攻擊面前的人，“張海樓，你要死啊。”
張海樓拿著狗尾巴草晃了晃，嬉笑的表情瞬間冷了下去，“誰叫你不說實話的，族長明明好生生在那。”
黑瞎子指尖一僵，也知道紙包不了火，這場騙局已經藏不住了。
張海樓將狗尾巴草扔到黑瞎子身上，“沒話說了吧，我就說這些日子你偷偷摸摸在幹嘛呢。”
黑瞎子帶著他往藏張起靈的地方走，“本來也沒想瞞著，要不是因為另一個人你們族長確實是被抓走了。”
“另一個人？”
張海樓他們也確實查探到的訊息是張起靈被抓，這也是他們能被黑瞎子瞞住的原因。
“你們族長的至親。”他推開門就看見重傷的人坐在床邊，“啞巴。”
張起靈微微歪頭望著黑瞎子，眼神里什麼都沒有。他沒有開口，手裡還攥著那把頭髮。
“至親？”張海樓丈二摸不著腦袋，“族長什麼時候有至親了？”
黑瞎子完全是知道張海幼和啞巴那些事，張海幼算不得張家人。要是說了實話，張家人極大可能不會出手，啞巴現在還沒有記憶，只能回答的模稜兩可。
黑瞎子取下手腕上的山君，在他的面前晃，“還記得這個嗎，這是小幼的，平時他最寶貝這個了。”
張起靈眼神隨著手串的動作動了動，手下意識覆蓋住手腕上的虎骨手鍊。
冰冰涼涼的，帶著另一個人的期許。
“小小一個，平時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澄澈的眼睛裡會倒映著對面的人。”說著說著黑瞎子的手都攥緊了，“他那麼膽小，害怕黑，喜歡黏著人......”
小官，我怕。
張起靈眼前彷彿出現一個小孩子，個子不高，仰著小臉，眼神中全是依賴。
看不清臉，但他知道他在害怕。
他伸出手，想要撫平他皺著的眉眼，手穿過空氣，猶如鏡花水月，一碰就散。
“小幼。”
他終於喚出那個久違的名字，心臟微微跳動，重新活了過來。
黑瞎子都想哭了，啞巴這是終於有點印象了，不枉這些日子他天天在他耳邊描述。
張海樓看著黑瞎子這一通操作，忽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聽你這描述，不會是族長的孩子吧？”
黑瞎子點了點頭，沒有回答，只讓他猜。反正他是沒有說謊，孩子就孩子，啞巴當兒子養也是真的。
張海樓往後退了一步，表情十分誇獎，“我的天，我就說族長是個放浪不羈的。”
黑瞎子無奈閉了閉眼，全當有蚊子在耳邊嗡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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