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識像是遭遇重擊，不斷開裂。
少年低聲悶哼，一手死死按住太陽穴，身軀控制不住踉蹌。
“別……別喊這個名字……”
“白幼。”張起靈步步緊逼，眼睛沒有錯過他臉上每一個表情，“我帶你回家。”
記憶翻湧而來，先一步撐不住的是身體的崩潰。
綠色瞳光隨著身軀倒下消散，與其同時暴戾與瘋狂也如潮水般褪去。
張起靈接住那道滾燙的身軀，“小幼。”
張海幼感覺渾身都不受控制，喉嚨乾的冒煙，四肢無力，眼皮也重的抬不起來。
“……小官。”
真正的張海幼回來了。
大毛的眼睛赤紅，沒了剛才俯首稱臣的姿態，貪婪地望著張起靈懷裡的人。
“這玩意兒還弒主呢？”黑瞎子掄著刀上前和它纏鬥起來，“你先走。”
悉悉索索地聲音從主樓那傳來。
張起靈點了點頭，抱著張海幼翻過圍牆便朝著撤離點而去。
黑瞎子低頭看著兩節的大黑毛蛇，用腳尖踹了踹。
張海樓清理了一批，“怎麼這個時候躁動起來了？”
黑瞎子腦海裡浮現剛才張海幼呵斥的那一幕，“沒人壓制了，可不得躁動。”
張海樓從揹包掏出一把炸藥，“既然如此，咱們幹把大的，反正這些東西出去也是害人。”
黑瞎子正有此意。
兩人一拍即合。
“轟——”
扔完炸藥，兩人拔腿就跑。到了地，利落地拉開車門。
張海客見人到齊，啟動引擎，朝著既定的方向開。
黑瞎子從後視鏡望著坍塌的療養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害人的玩意兒。”
張起靈脫下外套，裹在張海幼的身上，“他在發熱。”
黑瞎子臉上的笑容剎那間就散了，脫下外套遞給後座的張起靈。
張起靈接過來，往懷裡的人身上裹。
營救計劃很順利，他們幾乎沒什麼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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