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手癢癢，有點想捏一下，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啪——”
一隻小手毫不猶豫給他拍開，對於張海樓來說力度不重。
張海樓望著張海幼，還是不死心。他早向黑瞎子打聽好了，小族長喜歡糖。
他從衣袋掏出一把糖，化身一位用糖哄騙小孩的怪叔叔。
“小族長，叔叔這有糖哦～”
張海幼看見糖，眼神果然亮了很多，只是看張海樓的眼神有些奇怪，就是那種看傻子似的眼神。
張海樓熱情不減，拿著糖在他面前晃悠。
“你讓叔叔好好玩上一玩，這些都是你的。”
張海幼看了看糖，又看了看張海樓，緩緩點頭。
像是怕他反悔似的，張海樓一骨碌將糖塞他口袋裡。張海幼抽了一顆，慢吞吞剝開糖紙。
張海樓長手一伸，攬著張海幼的腰就讓他坐在窗戶沿坐下。張海幼眨了眨眼，全程配合著，低著頭專心擺弄手裡的糖紙。
張海樓興奮地搓了搓手，臉上是得逞的笑容，“小幼啊，這事你別和族長他們說，說了也沒事，頂多挨頓罵。”
他小心翼翼伸手，輕輕捏著張海幼的臉頰。
“真的很像，但性子一點也不一樣，這樣子多乖啊。”
張海樓還伸手撓了撓張海幼的下巴，玩得不亦樂乎。
他到底在幹嘛啊？
張海幼終於控制不住去瞟那個奇怪的人。
笑得好奇怪。
但他給糖了。
張海幼緊攥的手鬆開，又掏出一顆糖塞嘴裡。
“就是這眼睛不像族長，又大又亮，跟黑寶石似的。”
張海樓盯著這雙眼睛看了很久，忽然想起營救那天的少年。
渾身血汙的少年被月光籠罩，綠色的眼瞳帶著戾氣和瘋狂。和現在這個乖乖的小孩截然不同，眼睛也不一樣。
張海樓眼神掠過一絲審視，將張海幼的頭髮揉亂。
“乖，叫樓叔叔。”
張海樓正準備開口逗兩句，就感覺後腦勺被人盯著。他一轉頭，笑意僵在臉上。
黑瞎子斜斜倚在不遠處的牆上，手上還拎著一把沾著油煙的鍋鏟，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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