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做到，黑瞎子煮了小半鍋。
張海幼早就翹首以盼，“好香啊，我要喝我要喝。”
“看你饞成這樣了。”張海樓打趣道，“跟幾百年沒吃過飯似的。”
張海幼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你管我。”
“先嚐嘗這個。”
黑瞎子挖了一碗沒煮過的醪糟，裡面放了些白糖。
張海幼嚐了一口，瞳孔都放大了，“好喝。”
張起靈將盛好的啤酒放他面前，自己也盛了一碗，喝到一半想起一個問題。
“小幼……會喝酒嗎？”
黑瞎子：？？！！
張海樓：？？！！
“不會吧，你們沒教過？”張海樓不可置信。
待三人望去，一碗醪糟和一碗煮啤酒早已下肚。
張海幼眼神逐漸迷離，臉頰、鼻尖、耳尖飛快暈開淡粉。
渾身發軟，坐不住，往張起靈身邊靠。
張起靈伸手穩住他的身形，手背輕輕拍打他的臉頰，“小幼。”
“嗯？”張海幼的眼神渙散，聲音又軟又慵懶，“小官。”
“這是真醉了。”張海樓湊近，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知道我是誰不？”
“張、海樓。”張海幼往張起靈懷裡鑽，“討厭鬼。”
張海樓不死心，“我是你樓叔叔，哪裡討厭啦。”
張海幼起身，縮在張起靈身後，半個身子都靠在他後背，“小官，我們把他扔出去好不好，不要他了。”
“嘿嘿。”張海樓露出邪惡的笑容，“那是不可能滴，你擺脫不了我了。”
“不要不要。”張海幼站直身子，沒一會就有些搖搖晃晃。“今晚上我就去你房裡把你刀了。”
張海樓裝出一臉害怕的模樣，無辜又純良，“族長你都聽到了吧，我這麼個美男子，單純又善良，萬一那天晚上被小族長刀了……”
“他不會。”張起靈很肯定。
張海幼攥著張起靈的衣角，輕輕拽了拽，“小官。”
“嗯。”
張海幼離得近，張起靈身上淡淡的血腥氣直往他鼻腔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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