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吵架了，一人一句的。正常的眼瞳和綠色的眼瞳交替著，一會變一下。
慢慢的，左眼變成了綠瞳，右眼是正常的顏色，像是融合了。
“張海幼，你是不是又沒聽我的話？”閻王朝著右方側頭。
張海幼撇了撇嘴，頭往左側偏，“我才不要聽你的，你好吵。”
閻王捂住右臉，腳下踉蹌了一下，“他們不值得信任，我才是你唯一的依靠。”
“艹，我就說有小人挑撥。”黑瞎子拿著碗要上前，被張起靈攔下。
“那是小幼。”張起靈繃緊了下頜線。
黑瞎子將碗放下，深吸了口氣，“這鬼東西不知道在暗地裡說了咱們多少壞話，難怪養了這麼久還是那樣。”
“胡說！我有小官和瞎子。”張海幼捂住耳朵，“你太吵了，閉嘴。”
“你捂住耳朵也沒用，我在你腦子裡，身體裡。我們才是一體的，是不可分割的。”閻王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那我也不需要你，你太吵了，我不要你。”
“你不要我還是在，你逃不了。”
張海樓已經能從語氣裡分辨誰是誰，張海幼明顯帶著孩子氣，另一個冷冽無情，還喜歡挑撥。
他只見過張海幼身體裡那個人一面，也就是上次療養院那次。
黑瞎子他們也是。
至今他們都不知該怎麼稱呼他，更不知道他是誰，他的的目的是什麼。
問張海幼他又沒記憶，之前問過確實是這樣。可看剛才的模樣，張海幼又早就能直接和另一個人溝通。
黑瞎子臉色沉了下去。
到底什麼時候的事？
是最近張海幼喜歡往角落裡蹲著，偶爾自言自語哪裡開始的嗎？
還是更早？
張海樓決定率先出擊，這可是好機會，“那個誰你有名字嗎？”
閻王抬頭望向他，綠色的瞳孔還是有些渙散，暈乎乎的腦子轉了很久才琢磨出來他在說什麼。
“閻王、閻羅，都可以。”
“叫狗蛋。”眼神一下變得澄澈，顯然是張海幼又開始頂號。
“不要叫狗蛋，收起你那副心思。”
張海幼不服，“狗蛋多好聽，你之前說我可以給你取名的。”
張海樓壓下嘴角的笑容，“閻王這名字還挺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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