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理直氣壯的模樣，看得張海幼以為自己的記憶出了錯。
“我不是該和討厭鬼睡一屋嗎？”
“夢遊。”
“嗯？！”
張起靈坐起身，拿著梳子把炸開的毛梳直。
“夢遊是什麼？”張海幼追問。
張起靈試了很多辦法，兩側的頭髮還是會微微炸開。他也放棄了，把辮子編好後下床。
“穿這個。”
張起靈拿出一套新衣裳。
“哦。”
張海幼將純棉打底套上，又將那件米白色的薄款小毛衣穿上。下裝是淺卡其直筒棉布長褲，穿著純白的中筒襪，最後搭上一雙白色小板鞋。
張起靈很是滿意，特別是今天張海幼兩側的頭髮微微炸開，看著像是精緻的洋娃娃。
張海幼這才想起，他是不是該生氣來著？
算了。
張起靈揉了揉他的頭，“小幼。”
“嗯？”
“我永遠在。”
“我也在。”
張海幼笑了笑，昨晚的事被拋到九霄雲外。
他一齣門，黑瞎子就看了他好久。
“我就說啞巴怎麼一直盯著那櫥窗，確實很合適。”
換了一身之後，顯得乾淨、溫順，又透著一點易碎的軟。
黑瞎子朝著他招手，“過來。”
“幹嘛？”張海幼十分老實走了過去。
“乖兒子。”黑瞎子碰了碰他兩邊炸開的頭髮，“怎麼炸毛了？”
“不知道啊。”張海幼也很納悶。
“可能是脾氣大了。”張海樓看著渾身都帶著精緻的張海幼，不禁感慨：“族長真把你當兒子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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