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他就沒變過。
黑瞎子聽見這句話，指節微微蜷縮，眼神晦暗不明。
他側頭望向身側的張海幼，不知道想到什麼，唇線繃得筆直。他下床將燈關閉，緩緩閉眼。
“閉眼，小幼。”
耳邊傳來一道極其熟悉的聲音。
張海幼不安分地動了動，緊接著感受到一隻寬大的手掌捂著自己的眼睛。
燙的他眼睛有些疼。
“小八，你又在幹嘛？”張海幼伸手想要去掰他的手。
齊鐵嘴抓住他的手，“今天給你看個好玩的。”
約摸十幾步，齊鐵嘴才將手鬆開。
陽光忽然襲來，刺的眼睛有些疼。張海幼眨了眨眼睛，適應後看向地面，頓時頭皮發麻。
地上是密密麻麻好幾行字，還有畫好的手勢。
張海幼對這些最是頭疼了，他現在連字都還認不全呢。
看又看不懂，聽著腦袋就大了一圈。
“我不要學這些。”他轉身就想走，下定了決心。
齊鐵嘴趕緊攔下他，“哎，你走了這幾天可就沒糖吃了哦。”
張海幼轉身與他對峙，“胡說，小九會給我的，他答應了。”
“他回來了，我就跟他說你蛀牙了，看他會不會給你，你猜他是信我的還是信你的？”齊鐵嘴一臉笑眯眯的。
張海幼不可思議地後退了一步，“齊大嘴，你在威脅我嗎？”
“我可沒有。”齊鐵嘴蹲在地上，“哎，某人啊都這麼大了都還不認字，還是個小文盲。”
“我不是文盲。”張海幼瞬間炸了，“齊大嘴，你又罵我。”
“文盲這個本身就不是罵人用的，客觀的描述一個人不識字，哪裡是罵人的？”
“是這樣嗎？”張海幼將信未信，蹲在他身旁，“所以你是想教我認字嗎？”
“當然。”齊鐵嘴指著面前的字和手勢，“九爺不在，就由我來教你，你學得慢，學習更是不能懈怠。”
“那好吧。”
張海幼看一眼，頭就開始疼，偏過頭緩了一會兒，又瞧了一眼。
齊鐵嘴看見他的小動作，咧著嘴樂了好一會。
張海幼被他的笑給傷著了，感覺他是在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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