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
熟悉的聲音和腳步聲一同傳來。
“小九！”張海幼一轉頭，便看見許久不見的解九，“小八在教我認字，就是有點怪怪的，為什麼還要搭配手勢啊？”
解九往地上看了一眼，眼神詫異地落在齊鐵嘴身上。
最終他還是選擇看破不說破。
他抬手揉著張海幼的毛茸茸的頭髮，“可能是讓你學得更牢固，這是八爺特有的教導方式。”
“真的嗎？”張海幼剝糖紙的動作慢了一下，緊接著將整顆糖含在嘴裡。
“嗯。”
齊鐵嘴對著解九笑了笑。
解九攤開手，掌心躺著一顆糖。
“謝謝小九。”張海幼開心地接過來，小心翼翼放進衣袋裡，“小九最好了。”
齊鐵嘴在一旁聽著，頓時不平衡了，故意拖長語調抱怨：“我也給糖了，你怎麼不對我說這句話呢？”
張海幼捂著口袋，後退了兩步，生怕他上來搶，“你說了這是給我的獎勵。”
解九無奈笑了笑，“但這也是八爺給的，你也得說謝謝。”
“還要說謝謝？”張海幼微微歪頭，乖乖聽解九的話，“謝謝。”
“這才是乖孩子嘛。”齊鐵嘴攬住他的肩，“小孩子就是要懂禮貌，你現在和剛來的時候簡直是天差地別。”
他忍不住捏了一把張海幼的臉，“在我和九爺的悉心教導下，你也成為了紅旗下懂禮貌的小孩了。”
“懂禮貌有什麼好處嗎？”張海幼對此一直不解，“為什麼一定讓我學？”
解九耐心解釋：“社會有規則，懂禮貌可以規避很多不必要的事，也可以體現你的教養。”
張海幼聽得半懂不懂，他的思想早被固化，理解一些東西真的很費勁。
解九看得清他眼底尚未散去的困惑，沒有著急繼續解釋，只道：“往後你會慢慢知道的。”
張海幼選擇放過自己，點點頭，“好。”
他想到什麼眼睛一亮，仰著腦袋詢問：“小九回來了，那是不是小官也回來了？”
“回來了。”
張海幼興沖沖地掰開齊鐵嘴的手，轉身就走，“那我去找小官了。”
忽然想到什麼，轉身倒退著走，朝著兩人揮手，“小八小九再見。”
齊鐵嘴勾了勾嘴角，“明兒我可是要抽查的，要是忘了下次不給你糖了。”
張海幼吐了吐舌尖，眼底的笑意還未散去，“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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