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言夾在中間很難做，被李泊顯盯的頭皮直髮麻。
這麼一瞬間，他把這輩子做的虧心事都想了一遍。
葉一笙也根本不敢出聲，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埋頭處理張海幼的狀況。
張海幼其實醒了，聽到聽話筒那邊張起靈三個字，壓根不敢睜眼，乾裂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霎時間，氣氛凝重到極致。
另一頭的張起靈等了一會，耐心徹底耗盡。
沒有再追問第三遍。
他放下手機，直接結束通話通話。
林桓在旁邊大氣不敢出，身體繃得筆直，坐得猶如長期接受過訓練。
張起靈快速掃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出門。
“跟上。”
林桓反應慢了一拍，急匆匆跟上。
張起靈找到張海樓，下頜線依舊繃得很緊，像是極力忍耐著什麼。
張海樓嬉皮笑臉打招呼：“族長好啊。”
張起靈：“查李泊言家的位置。”
張海樓一秒正色，“是。”
雖然張家基本淡出人們視線，情報網還是在的。
張海樓撥了個電話，讓人查位置。
“嘟——”
李泊言聽見聽筒傳來的結束通話，以為糊弄過去了。
李泊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彷彿早已洞悉一切。李泊言扯了扯嘴角，挪到床邊。
他奪過葉一笙手裡的毛巾，一把將毛巾糊在張海幼臉上，“弟啊，你瞧瞧咱們小幼叔叔，都病成這樣了。”
張海幼睜開眼，掀開臉上的毛巾，鼓著眼睛瞪他。
李泊言歪了歪嘴角，眼神往左邊斜，暗示他安分些。
張海幼眼睛鼓得更圓，氣得呼吸都變得重了些。他伸手，快速掐了一下李泊言的手背。
剎那間，李泊言臉色變得猙獰。
葉一笙和李泊言兩人擋住了張海幼，李泊顯看不到兩人的小動作。
但李泊言那微微抽搐的身體，他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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