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噁心的事都能想得出來,掉錢眼裡了啊?
二月紅從隨身攜帶的鐵盒裡拿出鑷子。
“八爺這個想法倒是挺美的,可惜這可不是什麼頭髮,而是一種陰氣滋生出的發菌,一旦沾到皮膚就會在體內生根蔓延,等到侵入頭顱,人就會產生幻覺,等神智也被陰氣吞噬掉,人就成了一具空殼,體內的血肉啊什麼的,正好成為菌絲的養料……”
“八爺你直接往人頭上放,究竟是要謀財,還是害命啊?”
齊八聽到人體成為菌絲的養料,抖了一抖。
算了,其實他本職工作錢也不少賺。
二月紅生起一堆火,把手和鑷子都在雄黃酒裡泡了泡,夾起一根“髮絲”就往外猛扯。
張啟山肌肉一下緊繃,硬生生忍住一聲慘叫,不想在眾人跟前失了面子,但頭上滲出的冷汗,說明這個過程極為痛苦。
髮絲被夾在鑷子上還在扭曲掙扎著,被二月一把扔到火堆裡,單根菌絲威力有限,很快就被火堆燒化了。
二月紅又去夾張啟山指甲蓋縫隙裡的“髮絲”,每夾一根,張啟山都要生受一次酷刑。
齊鐵嘴齜牙咧嘴移開頭,不敢再去看。
張小魚以前聽說過有種折磨情報人員的酷刑,就是把尖銳的竹絲或者鐵籤牙子從人的指甲蓋裡釘進去,不說就再加一根,十指連心,能熬過去的人不多。
張啟山手指上長出的菌絲何止千根,也就是他得承受這樣的酷刑不下一千次。
張小魚有點看不下去了。
“二爺,別拔了吧!”
他伸出手腕:“這些菌絲怕我的血,用我的血。”
張啟山汗溼了額髮,唇色蒼白,但第一時間拒絕。
“別,用不著,讓二爺處理就行了。”
張小魚乾脆一把扯下紗布,撕了一下傷口,鮮紅的血就從傷口處滲出。
“佛爺真不要嗎,滴在地上就浪費了。”
張啟山只得伸出手,張小魚的血滴在張啟山手上,立竿見影的,黑色髮絲扭動起來,但已經逃避不開,化作一縷縷灰燼掉落在地上。
保險起見,張小魚還讓張啟山把嘴張開,往他嘴裡滴了幾滴,這才重新把紗布纏回去。
齊鐵嘴半晌沒合上嘴。
“怪怪,小魚你這是血還是消毒水,這也太厲害了吧!”
張日山一把把他嘴合上:“八爺,少說兩句吧。”
消滅了體內的菌絲,張啟山的精神肉眼可見恢復過來。
“才入墓道就這麼兇險,前方要更加小心。”
張日山看向二月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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