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上輩子網上說的那種超級vip席吧,待遇果然不錯,不僅座位寬敞,底下擱著冰盆,有茶,還有解饞的小零嘴兒,比街上賣的口味好。
不說別的,光六月天的這個冰盆,他就值回票價了,怪不得小狗子一口一個推崇呢,服務正經不錯。
為了更舒暢地享受這盆冰,張海嶼把斗篷脫了,擱在一旁扶手上。
感受著下面傳來的絲絲涼意,舒服地吁了口氣。
他是舒服了,班主在二樓急的汗都要出來了。
二爺早吩咐下來,今天要帶夫人來戲班散心聽戲,他們也做好準備,專門留出視野最好的地方供二爺和夫人坐。
誰知二爺夫人還沒到,不知哪家的小公子跑上去一屁股坐下了,還吃喝起來。
吃點喝點沒什麼,主要是這人一身的矜貴做派,瞧著像是誰家留洋回來的小公子,不僅頭毛微卷,還扎著新式的小辮子,不知深淺的,他們衝撞不起啊!
就在班主團團轉的時候,有人走上二樓。
“老黃,讓人準備一下,難得今天師傅心情好,想要登臺亮亮嗓子。”
老黃用袖子擦擦汗。
“陳皮,二爺和夫人已經到了?”
陳皮搖頭否了。
“沒,師孃路過成衣鋪,師傅好不容易勸她進去坐坐,要是量體裁衣晚了,估摸著就不過來了。”
正說著,陳皮往樓下一看,忽然眼睛一眯:“誰這麼沒規矩,怎麼坐那兒了?”
話音剛落就大步流星往下走。
老黃道一聲要糟。
二爺這個徒弟脾氣極為暴躁,眼裡不揉沙子,樓下這小哥怕是要遭打!
二爺為了給夫人積福,近來脾氣平和了許多,這人只是坐錯位子,又不是在園子裡鬧事,要是平白被陳皮打一頓,二爺想必也不會高興。
“陳皮,喂,陳皮你不要衝動啊!”
陳皮身上有功夫,哪兒是老黃追得上的。
張海嶼正剝花生呢,忽然第六感襲來。
頭一歪,正準備丟嘴裡的花生脫手而出,啪地一聲打在飛來的一顆鐵彈子上。
花生質地鬆散,撞上凝實的鐵彈子本應被打得四散而開。
但事實卻出乎陳皮的意料,花生完好無損,鐵彈子的接觸面卻微微凹陷下去。
陳皮的鐵彈子是衝著人眼去的,想著既然不長眼,這招子就別要了。
誰想被打掉的卻是他的鐵彈子,他也是玩暗器的,頓時來了點興趣。
“行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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