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傷壽數四個字,二月紅沒說出來。
張海嶼卻抵著下巴嘖嘖道:“我還以為電視上都是演的,還真有這樣的庸醫啊?”
不過也怪不得二月紅,亂世之中,像大夫這類文弱書生是最容易受害的,況且有點本事的早就被有權有勢的奉為座上賓,養在家裡。
能走街串巷揭二月紅榜單的,大概也是些二把刀,用藥上也以保守為主,治不好不要緊,別治壞了就行。
二月紅沒管前半句話,只聽到後面的庸醫二字就變了臉色。
“你是說,丫頭是給誤診了?”
張海嶼點頭。
“丫頭姐歷年來的藥單我都看過,那些大夫多用太平方,並沒有診出根脈來,據我的判斷,丫頭姐就算底子弱,不至於此,她的病不像病,倒像是中毒了。”
中毒二字一齣,二月紅倏然起身。
“中毒?小魚,你這話有幾分把握?”
張海嶼表現出十分的自信。
“二爺,我於醫術一道其實平平,更擅長製毒解毒,丫頭姐的病症算是撞到我手上了。”
二月紅一敲扇子,覺得有點費解。
“可家裡都是積年的老傭人了,有一些還是祖上就為紅府服務的家生子,也沒有其他人表現出中毒跡象,就算有人要下毒,為什麼會是丫頭?”
見張海嶼望著自己,二月紅解釋道:“丫頭為人寬和,待下也體諒,從不與人結仇的,是誰會下毒害她?”
張海嶼聳肩,那就是二月紅的家事了,他怎麼會知道。
二月紅也發現自己問得奇怪了,苦笑道:“小魚你這麼說,我自然是信你的,不知此毒可有解法?”
張海嶼道:“有法可解,就是需要幾味珍貴藥材。”
聽說珍貴藥材,二月紅忽然道:“是不是需要鹿活草?”
他記起之前有位大夫說過,鹿活草可以治丫頭的病,但鹿活草難得,二月紅一直在派人全國各地尋找此種藥材,一直沒得。
張海嶼沒聽過鹿活草,更不知道鹿活草難得,他解毒是靠的麒麟血和張家秘藥,實在不行,還能求助系統。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告訴二月紅了。
既然二月紅說鹿活草,那就鹿活草吧。
張海嶼點點頭:“可以。”
得知丫頭的病實乃中毒,也就是說紅府有一個隱藏頗深的細作,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下毒成功,二月紅坐不住了,朝張海嶼拱拱手,起身告辭離開。
他真是仁慈的面具戴久了,有人恐怕都不記得什麼叫二月紅開沒爹孃了吧。
哪怕把紅府犁一遍,他也要把這個細作找出來,當眾梟首!
但還沒等找出細作,長沙卻先出了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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