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一驚:“師傅!”
二月紅淡淡點頭:“你去忙吧,小魚這裡我會另外安排別人,你不用伺候了。”
陳皮不滿地看向二月紅:“我伺候的挺好的,為什麼要換別人?”
二月紅做好的決定不容更改。
“無需多說,這兩天你去戲園子幫忙,或者挑你喜歡的堂口待著去,家裡暫時用不上你。”
陳皮面色沉沉,用力捏了一下拳,還是沒有當面反駁二月紅。
“是,師傅,那我先去看看師孃。”
“去吧。”
陳皮走後,張海嶼睜開眼,眼裡沒有剛醒的那種懵懂睡意,可見他已經醒了很久了。
二月紅在他身邊坐下:“小魚,陳皮這孩子不懂事,這兩天沒有冒犯你吧?”
張海嶼懶懶翻了個身。
“冒犯談不上,就是有點煩人。”
二月紅淺淡一笑:“不值什麼,煩人就讓他滾蛋,我派個不煩的來伺候你。”
張海嶼無所謂地擺擺手。
“算了吧,我又不是什麼嬌貴小姐,還要人貼身伺候的,身邊跟個人反而束手束腳的。”
二月紅也不勉強,另起話題道:“我去見了夫人,偶然聽說小魚懂醫術?”
張海嶼翻身面向二月紅,臉上帶著點午休後的慵懶餘韻。
“不錯,有件事我正想告訴你,沒想到二爺先一步來了。”
二月紅坐的椅子是陳皮搬來的,蹭啊蹭地湊過來,離張海嶼極近,一直盤算著坐下,但沒敢坐下。
二月紅一來就便宜了二月紅,坐著的角度一伸手就能碰到張海嶼的臉。
此時微風清淺,陽光透過樹蔭在少年眸子裡投下細碎的閃。
二月紅覺得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小魚極漂亮嬌憨,放在身側的指甲尖都是粉嫩的紅。
沒忍住伸手替他理了下耳邊散落的髮絲。
這是手快過腦的典型動作,做完才發現不妥,對於一個男孩子來說,這行為太輕浮了。
張海嶼愣了一下,不過也沒多想。
畢竟二月紅是有妻子的人,而且和妻子感情甚篤,應該就是順手而為吧。
二月紅也不知道應該是個什麼心情,如果小魚介意,他肯定會勉力解釋,希望他不要誤會。
但小魚一副沒放在心上的樣子,他又莫名一陣失落,覺得這少年多少有點不解風情,難道他紅府當家人的魅力淪落至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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