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一愣。
這算命的竟然真有點本事?
連帶著中間的穿貂漢子也朝他看過來。
“那你說說,我此行順不順利,說對了,這錠銀子就是你的了。”
穿貂漢子把一隻銀元寶丟在桌上,示意齊鐵嘴有什麼都說出來。
“那我先謝過爺的賞賜了。”
齊鐵嘴做出個財迷樣,掐指一算,嘖嘖道:“岳家勢大,阻力不小,看來這新娘子不好娶啊!”
瘦猴一聽就拍桌:“你個臭算命的說什麼呢,憑她什麼岳家,還拗得過我老大去,再瞎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
“閉嘴!”
老大發話,瘦猴趕緊灰溜溜閉嘴。
那穿貂漢子這時才正眼打量了齊鐵嘴,主動站起來伸出一隻手道:“鄙姓彭,彭三鞭,此次乃是去北平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履行婚約,你給我算算,是成還是不成。”
新月飯店?
齊鐵嘴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不過他此時已經沒有繼續逗悶子的興趣了,得趕緊把這個資訊彙報給佛爺。
裝模作樣掐算了記下,抱拳道:“成,以我多年看人經驗,指定成!”
彭三鞭哈哈大笑,把銀子拋給齊鐵嘴:“拿去,承你吉言了!”
齊鐵嘴接了銀子也不再多話,緊趕著奔去包廂,把這訊息說了。
“新月飯店大小姐的未婚夫?”
張啟山眼前一亮,覺得此事可以利用一下。
對付這幾個人,張日山一個人出馬就夠了。
入夜,趁著幾個人上廁所的功夫,張日山和守著葫蘆娃爺爺的蛇精一樣,把他們連葫蘆帶藤一鍋端了。
把幾人剝開得赤條條,搜走隨身物件,趁著火車開過一片苞米地的時候把他們一個接一個丟了出去。
摔在玉米地上,死是不至於的,讓他們受點小傷,免得再跑去北平壞他們的事。
做完這一切,張日山抱著一堆衣服施施然回到自家的包間。
張啟山拿著這張送上門來請帖,沒想到這個大難題,竟然在火車上以一種足夠意外的方式給解決了。
齊鐵嘴涎皮賴臉貼過來:“佛爺、二爺,這得算我首功吧?”
二月紅道:“老八,沒想到你這人也有靠譜的時候。”
“什麼話,我再靠譜不過了!不信你問佛爺?”
張啟山對此給與肯定:“老八這回確實幹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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