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從檔案館開始人見人愛》第47章 穿貂的男人(1)

作者:海樓的貓·26天前

火車經過幾天的行駛,終於到了北平站。

一眾灰頭土臉的乘客中出現幾個格外顯眼的人。

一水兒的高顏值,寬肩窄腰大長腿,風格也是從斯文人到霸氣側漏應有盡有。

ps,張啟山就是那個穿著粗獷的貂皮大衣,一身霸氣側漏的。

雖然穿的時候有點嫌棄,但是張啟山一旦決定做什麼事,也會做到盡善盡美。

譬如,他想要裝成彭三鞭,那骨子屬於軍人的嚴謹和端莊就被他收了回去,反而更加釋放身上屬於北地漢子的狂傲桀驁,一身殺伐之氣,看起來就不是個善茬。

但是他自身條件實在是過於優越,這種雜糅了禁慾和不羈的狂放,在他身上交織出一種浪蕩中帶有壓迫感的氣質,顯得危險又迷人。

張小魚雖然不知道原本的彭三鞭見到新月飯店大小姐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可是如果換成張啟山去,張小魚敢保證,別說新月飯店的大小姐是個女人,就算是個男人,或者不男不女的陰陽人,都得拜倒在佛爺的皮草之下。

張日山一路牽著張小魚,兩人一會兒評價評價張啟山的打扮,一會看到什麼好吃的就買下來,倒是幾個人裡最悠閒的。

二月紅儘量忍住不去看,又埋怨張啟山不管,又忍不住想要關注。

這一路走得是矛盾極了。

齊鐵嘴只得在一旁勸著他看開些,當務之急是拍到藥材,先把丫頭的病治好要緊,別的回長沙再說。

第二天張啟人等人去準備要進入新月飯店的東西。

張小魚早上獨自出門,在北平城閒逛。

現在的北平城和張小魚穿越前看到的首都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但是琉璃廠附近還是人流如織,顯得相當熱鬧。

琉璃廠這一條街多是書畫文稿,古玩鋪子,還有街邊那一溜兒古玩攤。

古玩這種東西是純看眼力的行當,眼力好撿漏成功,攤販再懊惱也不許後悔交易,但要是眼力不好被坑了,銀貨兩訖的事,顧客也不許耍賴,要是敢在琉璃廠耍賴說不買了,不僅不會有人同情,反而會鄙視你不懂古玩行當的規矩。

張小魚一路走一路看著攤販上的各色小東西,現在的製假工藝已經很牛批了,但還是瞞不過張小魚的眼睛,畢竟他是東北張家人,眼力是從小訓練的,他就看著一個小販信誓旦旦和一個外地模樣的客商吹,說手裡的鈴鐺是是商周的,是紂王的妃子妲己用過的東西。

那貨商被唬的一愣一愣的,還問那攤販,這鈴鐺是戴在哪兒的。

那攤販據張小魚看,瞎扯淡的功夫和齊鐵嘴有一拼,說你不知道妲己是個狐狸精嗎,她變成原型給紂王逗悶子的時候脖子上就帶這個鈴鐺,一搖一晃盪。

聽得張小魚差點噴笑出來,過於離譜,以至於分不清這小販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在說相聲的,而且這確定說的是狐狸不是狗?

攤販做成一單生意,以三十個銅子兒的天價“忍痛割愛”,把妲己戴著給紂王逗悶子用的鈴鐺賣給了滿臉期待的貨商。

招呼完讓客戶慢走,下次再來,攤販一回頭就見憋笑差點憋出內傷的張小魚。

見怪不怪道:“這位爺您別笑話,到茶館聽說書先生講個半生不熟的段子也得十個銅子兒呢,我這講個故事還贈一鈴鐺,那位爺也不虧的,”

張小魚憋著笑:“不虧,不虧。”

攤販邊理貨邊道:“做生意就要是這樣的,對著獵奇人,就得說新奇話,譬如這位爺,您要跟我這兒買東西,我就不是那套說辭了。”

張小魚來了點好奇:“哦,那你怎麼說?”

“爺您一瞧就是個嬌貴人,我這東西的成色入不了您的眼,不過有您瞧瞧這個菩提子,當然了,絕不是魯班親手雕出來的,但也是熟手雕的,主要勝在用料巧,不瞞您,是一塊帝王綠翡翠取了鐲芯剩下的邊角料出的,除了小點沒別的毛病,您要樂意給倆錢,就拿去當個手把件,不掉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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