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小魚覺得挺有眼緣的,也懶得討價還價,看攤販出的價格在合理範圍內就拿了。
攤販終於把這差點砸手裡的物件出出去了,是千恩萬謝,好話不要錢地說了一籮筐。
就這這時,一隊穿著甲冑的人馬出現在街上,著甲士兵剃留著辮子頭,拿著紅纓槍在街上到處搜尋,那做派一看就是囂張慣了的。
攤販心裡感激張小魚,也顧不得冒犯了,扯著他袖子把他往裡拉一拉,省得擋了那些人的道兒。
等人過去,張小魚才疑惑道:“不都民國二十幾年了嗎,怎麼還那副打扮?”
小販忙舉起手指做了個噓的動作,示意張小魚別亂說話。
見他臉上是真心實意的疑惑,這才壓低聲音道:“爺,這是嶠貝勒府的人。”
張小魚更好奇了:“大清都亡了,這年頭還有貝勒?”
攤販不住點頭:“是是,不過爺您有所不知,這嶠貝勒還是個嬰孩的時候,就被封為貝勒了,雖然皇帝沒了,但大家都叫慣了,所以還是叫嶠貝勒。”
“原來如此,我看那些家丁好像在找人的樣子,莫非是在搜尋逃犯?”
攤販搖搖頭,把聲音壓得更低了:“爺,不是逃犯,我早起恍惚聽人說,是嶠貝勒家的九阿哥丟了!”
“九阿哥?嚯!這嶠貝勒夠能生啊。”
這話攤販沒法接,不過他還是委婉道:“這個,這個……除福晉外,嶠貝勒還納有五房側室。”
“哦——”
張小魚這就明白過來了,先前他是陷入誤區了,忘了現在的男人可以娶很多老婆,花心點的三四房老婆同時懷孕的都有,老康連夭折的也算上,有五十幾個孩子,這嶠貝勒比起老康來也不算什麼了。
這時,攤販又來了人看東西,歉意地朝張小魚點點頭,就去招呼其他生意了。
離開小攤,張小魚繼續往前走,菩提子就捏在手裡把玩。
把玩著把玩著,忽然手心一空,低頭一看,就見小銀不乖乖cos手鐲,竟然把它的菩提子搶走,叼在嘴裡玩了起來。
好歹是自己養的,張小魚秉持著一個主人應有的寬容,看了一眼小銀,沒再把菩提子搶回來。
又走了一會兒,張小魚發現小銀把菩提子吐了出來,用頭和尾巴抵住,倒是挺有創意的,像個鑲了綠寶石的銀手鐲,就是小銀這麼光滑,總覺得很容易掉地上。
正這麼想著,只聽咕嚕一聲,圓溜溜的翡翠菩提子果然滾落在了地上。
張小魚橫了一眼小銀,蹲下身正準備撿,忽然有一隻白嫩的小手先他一步撿了起來。
一個小男孩把撿起來的菩提子捏在手裡,好奇地盯著張小魚的手腕看。
張小魚見他盯著小銀看得目不轉睛,惡趣味起,冷不丁抬高手腕,把小銀舉到男孩的鼻子跟前。
以為會把他嚇一跳的,誰知男孩不僅沒被嚇到,臉上反而多了驚奇,他把翡翠遞給小銀,竟然還說起話來了。
“小蛇,這是你掉的嗎?”
張小魚這才正眼看向小男孩。
七八歲年級,長得白白嫩嫩,帶著一頂蒙古族的帽子,帽簷下還垂下幾條小辮子,每根辮子梢都綴著一顆價值不菲的小寶石,非常華貴又異族的打扮,一看就是被家裡嬌生慣養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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