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去了沒多久就回來。
齊鐵嘴正想八卦一下,就見臺下司儀很快敲鑼示意安靜,只得按下不表。
等人都靜下來後,夥計重新捧上藥材托盤,並不當著眾人掀開。
司儀道:“這裡有三種藥材,競製為盲拍,先拍第一種,起拍價20萬大洋……現在開始競拍,大家可以出價了。”
盲拍,就代表不清楚哪次拿出來的才是鹿活草,如果需要保證拿下鹿活草,就得把三株一起拍下來。
這一下,不少想要競拍的人都猶豫了。
畢竟盲拍,萬一拍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可就虧大了。
要三株全部拿下,又負擔不起。
就在別人還在猶豫的時候,張啟山第一個搖響了銅鈴。
司儀的目光馬上看了過來。
“天字2號雅間,20萬一次。”
不過能參加這次競拍的,都是有點家底的。
聽到有人出價,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幾處包間同時搖鈴叫價。
張小魚注意到,這些聽奴的耳朵分辨資訊的能力極強,哪怕是差不多同時叫價,但搖鈴總有先後,那麼點細微差距,聽奴都能準確分辨,不會弄錯。
此時,場上的叫價已經到了天價般的50萬大洋。
大部分人都已經放棄,但仍有兩個包間緊咬不放,以一次抬一萬的價格和張啟山競爭。
“55萬。”
張啟山再次搖鈴。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對面小九的包廂忽然也搖了鈴。
“55.1萬。”毓琳將頭探出看臺,報了個價。
場上所有目光不由自主向他投去,畢竟前幾位競爭者一抬就是一萬大洋,這55.1萬算怎麼回事?
說他有錢吧,肯定是有錢的,但是都當眾競爭了,都是要臉面的主兒,這叫價方式會不會太小氣了點?
毓琳卻不管這麼多,只看著眾人微微一笑。
張小魚看向小九,小九給他投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張小魚立刻懂了。
小九和毓琳背後站著峻貝勒府,無論他們出價多少,只要不想和峻貝勒府過不去的人,看到他們的表態,就不會再開口競爭。
果然,在毓琳報了個不那麼體面的價格後,另外兩個包廂安靜了一會兒,沒有再報價了。
司儀等了一會兒,見沒人再出聲,大聲說:“55.1萬一次,55.1萬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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