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奴們由於出眾的聽力,早就掌握了更多資訊,此刻不由自主就把眼神飄向二樓天字2號包廂,別說觀眾想吃瓜,他們也想。
就在這時,尹新月在眾人的簇擁中從樓梯上慢慢走下來。
她燙著一頭時新的捲髮,齊劉海,捲髮在腦後紮成一束,尹新月人如其名,有著大小姐的派頭,笑起來眼睛就像兩彎新月一樣。
這時,張啟山也從二樓包間走出,徑直走到尹新月身邊,張啟山非常紳士地彎起手臂,尹新月就把手腕放在他胳膊中間,和他相視一笑。
笑過之後,尹新月才把目光轉到場下的彭三鞭身上,指著張啟山道:“這才是我未婚夫彭三鞭,你又是何人,為什麼要冒充我的未婚夫?”
眾人的目光落在尹新月和張啟山身上,俊男美女,天造地設的一對佳人。
然後從他們身上移開,又看向站著抖腿的糙漢子彭三鞭。
咦——莽夫一個,長得五大三粗就算了,儀態還差。
和尹小姐身邊器宇軒昂的未婚夫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雲泥之別。
也不知誰給他的勇氣,長這幅尊容還敢來冒充新月飯店大小姐的未婚夫?
彭三鞭被眾人的目光盯得火辣辣的。
一鞭子掀翻一張桌子,惱羞成怒道:“看什麼看?老子才是真的彭三鞭,再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了?”
眾人點點頭,又加一條罪狀:脾氣還暴躁!
尹新月出言阻止道:“先生,你要是再破壞我新月飯店的東西,我可要叫人趕你出去了。”
這時,彭三鞭忽然認出張啟山身後的張日山了。
他腦子一動,自以為明白了一切,指著尹新月和張啟山道:“好啊,原來是你們合起夥來耍老子!”
“兄弟們,竟然耍我們,給老子把這家破飯店砸了!”
一聲令下,彭三鞭的手下就開始到處打砸起東西來。
新月飯店怎麼會怕這個。
尹新月一個眼色,店裡的打手立刻魚貫而出,把彭三鞭等人制服押下,很快平息了這場鬧劇。
尹新月以新月飯店當家人的身份對今晚的各位來賓道歉。
眾人免費看了一場好戲,也沒什麼損失,更不想得罪新月飯店,自然都大度地表示不在乎。
一番整理後,拍賣會繼續進行。
就在司儀要落錘的時候,二樓一間一直沒有出聲過的包廂,忽然搖了鈴叫價。
“56萬。”
司儀動作一頓,在場眾人也來了精神。
這是還要競拍?
張啟山眉一皺,看向角落裡的包廂,只見坐著幾個穿西裝的男子,但其中有一個留著鼻下的小鬍子,特徵過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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