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嘴角沒忍住抽搐了一下。
張日山又把他的手拉到嘴邊輕吻，臉上的神情開心得和吃飽饜足的大貓似的。
張小魚欲言又止。
但又不能不能說點什麼：“那個，張副官……”
卻被張日山不滿地打斷：“小魚昨晚還叫我哥哥，今早起來怎麼忽然這麼生分了？”
張小魚覺得不能繼續讓他誤會下去，深吸口氣道：“那什麼，昨夜是個意外，我會盡快忘掉的，你能不能也不要放在心上？”
張日山臉上令人神醉的笑容凝滯了一瞬。
“小魚，你說什麼呢，我沒有聽——”
張小魚強硬地打斷他：“我說清了，你也聽清了。”
張日山搖搖頭。
就在張小魚以為他要生氣的時候，張日山忽然做了一個令他意料不到的動作。
他低下頭，再抬眼的時候，眼裡佈滿了血絲和淚水，那表情，破碎得令人心疼。
如果去演流量劇，光憑這一個表情，張日山就可以在遍地小鮮肉的娛樂圈殺出一條破碎感男神的血路。
張日山用讓人心碎的聲音說：“小魚，是我昨晚哪裡沒有做好嗎？”
“對不起，小魚，這是我第一次……沒有經驗。”
“如果哪裡沒做好，你提醒我好嗎，或者你可以對我任性，發火，就是，能不能別不要我……”
這下給張小魚徹底整不會了，也把他的愧疚感整了上來。
明明他也是幾輩子頭一次，而且被壓著搖了一夜人明明是他，張日山憑什麼表現得比他還受傷啊嘖。
不過，張小魚又覺得有點心虛，畢竟他的記憶還沒有丟失，也承認後來是他主動扒著不放的。
可是張日山他自己難道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他明明可以推開他的啊！
張日山可是正經張家人，想要把他打昏或者脫身完全輕輕鬆鬆！
現在這幅樣子是鬧哪樣啊！
兩個都是大男人，也不會懷孕，做就做了，難不成還要他負責不成？
張日山依舊紅著眼低著頭，一副黯然神傷得不得了的樣子。
張小魚覺得有點無奈：“那你想怎樣？”
張日山聽出他語氣的軟化，不明顯地牽了下唇，又趕緊放下。
用一本正經的語氣開始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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